“虽然他本人是个废物,但他背后如果有什么关系网,找来真正的武道高手,你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
“让开。”
王虎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我说了,我不感兴趣。”
说完,王虎直接绕过叶青萱,回到了主位上。
叶青萱气得跺了跺脚,看着王虎的背影,咬牙切齿道:
“哼!等到你被赵黑龙找来的人打得满地找牙的时候,看你求不求我!”
其实叶青萱没有告诉王虎。
她不仅仅是沧澜宗的内门弟子,更是沧澜宗现任宗主的掌上明珠!
她这次下山历练,就是想给宗门物色几个好苗子。
没想到第一个看上的,就是这么个又臭又硬的石头!
……
与此同时。
淮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高级病房内。
赵黑龙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了绷带,跟个木乃伊似的。
“啊!!疼死老子了!!”
麻药劲过了,赵黑龙疼得龇牙咧嘴。
“大哥,现在怎么办?”
一个小弟战战兢兢地问道。
“那小子太邪门了,咱们……咱们是不是算了?”
“算了?!”
赵黑龙红着眼睛吼道:
“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谁还服我赵黑龙?!”
“可是……咱们打不过他啊……”小弟小声逼逼道。
“哼!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谁说老子要亲自动手了?”
赵黑龙阴恻恻地冷笑一声,然后拿出手机。
他颤抖着手指,拨通了一个存了很久都没敢打的号码。
那是他当年在外面闯荡时,偶然结识的一位“大哥”。
那位大哥,可是真正的武道中人!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
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伴随着呼呼的风声,似乎是在悬崖边上。
“大……大师兄!是我啊!我是小赵!赵黑龙!”
赵黑龙立马换上了一副哭腔,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嚎了起来:
“大师兄!您可得救救我啊!咱们沧澜宗的名声,都要被人给踩在脚底下了啊!”
“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你虽然还没正式入门,但也算半个沧澜宗的人,在世俗界,居然有人敢动我们沧澜宗的人?”
“是啊!那小子狂得很!”
赵黑龙添油加醋地说道。
“我报了咱沧澜宗的名号,结果那小子说……说沧澜宗算个屁!就算宗主来了,他也照样打得满地找牙!”
“放肆!!!竟敢辱我师门!”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暴喝,紧接着是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岩石被拍碎了。
“大师兄,您一定要下山帮我报仇啊!这小子有点邪门,也是个练家子,我手下几十号人都近不了身!”
“哼!区区世俗界的蝼蚁,明日午时,我必到淮海!取那狂徒狗命!”
啪!
电话挂断。
赵黑龙握着手机,脸上的痛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狂喜。
“哈哈哈哈!王虎!你死定了!”
“我大师兄可是沧澜宗的核心弟子!真正的武道天才!比我这种半路出家的野路子强一万倍!”
“明天!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赵黑龙躺在病床上,仿佛已经看到了王虎被大卸八块的惨状,忍不住发出笑声。
另一边。
随着赵黑龙屁滚尿流地逃走,宴会厅再一次热闹起来。
“王大师!我是城北做建材生意的,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您有什么吩咐,一个电话,我赴汤蹈火!”
“王少侠,我是市局的老李,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那些之前还对着王虎指指点点、等着看他笑话的达官显贵们,此刻一个个像是闻到了肉味的苍蝇,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
有人端着酒杯手抖得像帕金森,有人满脸堆笑得脸都要僵了,生怕王虎记恨刚才他们的冷眼旁观。
“好!好啊!真的是英雄出少年!”
周老爷子周震南更是红光满面,腰杆挺得笔直。
“诸位!今日我周家能化险为夷,全靠王小友!来,让我们共同举杯,敬王小友一杯!”
“敬王先生!”
全场欢呼,声浪震天。
面对这众星捧月般的场面,王虎却是一脸淡然。
这种场面他见多了,一群墙头草罢了。
他只是简单地应付了几句,喝了几杯酒,并没有因为这些人的阿谀奉承而飘飘然。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淡漠和从容,反而让在场的大佬们更加敬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