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看着林雨桐那双带着哀求的眼睛,心里不由得软了一下。
他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了下来,轻声道:“行,我不走,陪你一会儿。”
林雨桐咯咯地笑了起来,从被窝里坐直了身子。
“干坐着太无聊了,我们来玩猜拳游戏好不好?”
王虎皱了皱眉:“大半夜的玩什么猜拳?”
“我不管,谁输了谁就脱一件衣服!”
林雨桐借着酒劲,不由分说地举起了粉拳。
王虎本想拒绝,但看着她那副誓不罢休的模样,只好无奈地伸出了手。
“石头剪刀布!”
第一局,王虎出了布,林雨桐出了石头。
“你输了。”
王虎淡淡地说道。
林雨桐撇了撇嘴,毫不犹豫地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
一连玩了五六局,林雨桐几乎输了个精光。
王虎嗓子有些发干,别过头去:“不玩了,你快盖上被子睡觉。”
可就在他转身准备去拿被子的时候,林雨桐却突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王虎,我想……”
没等王虎反应过来,林雨桐已经仰起头,一双红唇毫无预兆地印了上去。
……
第二天清晨,林雨桐看着睡在身边的王虎,回想起昨晚的疯狂,脸上不仅没有后悔,反而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拿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张律师,离婚协议不用修改了,我马上过去拿,今天必须把字签了!”
挂了电话,王虎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她。
“决定了?”
林雨桐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无比坚定:
“决定了。”
上午十点,王虎载着林雨桐,直接杀到了陈志远的公司。
陈志远看到办公桌上的离婚协议书,气得脸都绿了。
“你还真敢提离婚?你信不信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林雨桐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协议上写得很清楚,我净身出户,你赶紧签字。”
陈志远看着她那副决绝的模样,又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王虎,咬了咬牙,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走出大厦,林雨桐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嘴角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坐进车里,林雨桐转头看向王虎,语气有些无奈。
“王虎,我现在可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了。”
王虎发动了车子,随口问道:“那你以后打算干什么?”
林雨桐眼睛亮了一下:“我以前在国外学过高级花艺,我想去花市租个摊位卖花,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好主意,我支持你。”
当天上午,两人就去郊区的批发基地,进了一大批普通的鲜花。
趁着林雨桐不注意,王虎对着鲜花,双手快速结印,口中低喝一声:“聚灵术!”
刹那间,那些原本有些蔫巴的玫瑰,百合,肉眼可见地变得娇艳欲滴,连香味都增大了数倍。
十点钟,王虎车上装满了被灵气滋养过的鲜花,带着林雨桐开往花卉市场。
林雨桐坐在副驾驶,有些紧张。
“王虎,我有点害怕,万一卖不出去怎么办?”
王虎一边开车一边安慰她:“放心吧,你那些花品质那么好,肯定有人买。”
两人很快到了城南花卉市场,忙活起来。
林雨桐把花一盆盆摆好,小心翼翼地喷上水。
王虎则在一旁帮忙支起了蓝色的遮阳棚。
早上八点,花市陆续来人了。
但因为他们的摊位太偏,逛了一大圈的人根本没几个走到这边。
看着别人家都开张了,林雨桐有些着急,急得直搓手。
王虎见状,清了清嗓子大声吆喝起来。
“来看一看啊,新鲜的花,品质特别好!”
这时,一个提着菜篮子的五十多岁的阿姨,被王虎洪亮的吆喝声吸引了过来。
阿姨探头看了一眼桶里的花,眼睛瞬间就亮了。
“哎哟,小伙子,这玫瑰怎么开得这么大?”
阿姨满脸惊讶地问道。
林雨桐赶紧迎上前,热情地说道:“阿姨,我们的花颜色好,香味也浓,您闻闻。”
阿姨凑近那束红玫瑰闻了闻,脸上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香味真好闻!我偏头痛好几天了,闻着这花居然舒服多了!”
阿姨兴奋地直拍大腿,二话不说从钱包里掏出现金。
“给我拿三束,一束玫瑰两束百合!”
林雨桐麻利地包好花,阿姨爽快地付了一百五十块钱,乐呵呵地走了。
林雨桐手里捏着那三张五十块的纸币,十分高兴。
那个阿姨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