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急切地问道。
有好心人拿来了应急的手电筒,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芒,年轻人这才看清中年男人憋得青紫的脸,伸手搭向男人的手腕,几乎是下一瞬,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边起身拿出自己随身带的包裹,一边开口问道:
“你是不是有哮喘?是的话就眨下眼。”
下一秒,钱干事急促地眨眼。年轻男人打开包裹,从里面拿出一个卷成一卷的布包,快速打开,只见里面是一排闪着银光的细长银针。
年轻男人额角沁出细汗,指尖捻着银针飞快落下,膻中、内关、神门——几个关键穴位接连刺入。可钱干事的脸色依旧青紫得吓人,胸腔里那口浊气始终喘不匀。
他急得眼睛发红,下意识抬头望向车窗外那道透进几丝微光的裂缝,心中着急,这点稀薄的新鲜空气,对于现在这情况根本是杯水车薪!
不管他怎么努力,最终钱干事身体猛地一抽,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艰涩的“嗬”声,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再没了动静。
年轻男人探向对方颈侧的手指微微一颤,沉默地垂下了手。他颓然跌坐在地,望着那道救不了命的缝隙,一拳砸在车厢地板上。
然而下一秒,一道惊恐的声音却在车厢内响起:
“啊!死人了,他治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