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江晏礼和秦牧带着救援人员,根据地下队员留下的标记,精准地打通了一个又一个生命气孔。
当新鲜的空气涌入,能够维持生命的食物和水有条不紊地送下去,隧道内绝望的死寂终于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人们劫后余生的哽咽和重新燃起的希望。
两天后,在调配了足量的速凝剂,并反复勘测确认山体结构暂时稳定后,最终的救援通道在大型机械的轰鸣声中开始挖掘。
当救援通道被打通的瞬间,能自主活动的被困人们相互搀扶着,走出了那个曾经让他们绝望的黑洞。他们眯着眼适应外界刺眼的光线,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脸上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后怕。
等这一批人出来之后,救援人员才进去把其他不方便行动的人全都带了出来。
就在最后一名幸存者被安全扶出通道,现场所有人,无论是获救者还是救援人员都情不自禁地发出欢呼。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的刹那,无数道获得功德值的系统播报声在沈白芷的脑海里响起。然而她还来不及欣喜,突然一股剧痛直钻脑海,她毫无征兆地身子一软,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白芷!”
一直守护在她身侧的江晏礼反应极快,在她倒地前一刻猛地转身,一把将她揽住。只见她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已然失去了意识。
“医生!医生!”
江晏礼的声音瞬间变了调,打横抱起她,疯了般冲向一旁的医疗区域。
此时的医疗区域在医疗帐篷最外围搭起了两排桌子,为被困人员进行初步的身体检查,至于被救援人员带出来的老弱或者身体受伤的都在更内层一些的地方接受治疗。
见江晏礼突然抱着人冲进帐篷,跟他们一起从京都来的第一医院白院长脸色就是一变,急声问道:
“她怎么了?”
江晏礼快速把人放在临时病床上,摇了摇头,声音急切地回答:
“不知道,突然晕倒了,你快看看!”
白院长专业而快速地为沈白芷做了初步检查后,眉头皱得死紧,对满脸焦灼的江晏礼摇了摇头:
“生命体征平稳,但找不出昏迷原因。就像……就像身体机能突然被透支了一样。”
“她以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吗?”
江晏礼点了点头:
“大概两个多月前,出现过一次,不过过了几个小时后,她自己醒了!”
白院长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他知道一些沈白芷的重要性,此时也不敢耽搁,忙提议道:
“这边医疗条件有限,你们还是快点把她送回京都吧,到了那边,也好做一些更详细的检查。”
江晏礼闻言抱起人就往外跑,只头也不回地对白院长喊道:
“那我们先回京都了,秦牧那边麻烦你通知一下……”
与此同时,在临时设立的幸存者登记点。
工作人员正忙碌地为获救者登记信息,并进行初步的身体检查和心理安抚。当登记到其中一节车厢的乘客时,连续几位乘客的表情都有些怪异。经过工作人员的细心查问,最终一名叫赵小军的年轻人被他们推了出来。
“就是这个人,他……治死了一个人……”
“对,那人在车厢里放了两天,都臭了,可吓人了!”
……
工作人员闻言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审视的目光看向赵小军:
“到底怎么回事!”
赵小军苦笑了一下,才开口解释:
“死的人是跟我一起的,他让我叫他钱干事,说是我那负心汉爸叫他来接我的,要带我去过好日子。我……我想去问问他为什么不要我和我妈,便跟着这钱干事上了火车,谁知道……”
“我们被困的第一天,大概是因为缺氧,钱干事突然呼吸困难。我猜测他应该是因为缺氧加上环境引起的哮喘,所以帮他做了一些紧急治疗,但……没救回来!”
登记的工作人员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快速记下他说的情况,另一人开口道:
“你说的情况我们需要核实,你先在我们身后等着吧,记得,不能乱跑,待会儿还要找你问话的!”
赵小军无所谓地点了点头,直接走到工作人员身后找地方坐了下来。
等秦牧带着人从隧道里出来才知道沈白芷这边出了问题。与沈白芷的安危相比,隧道救援成功的喜悦瞬间被冲淡。他深吸一口气,立即命令道:
“通知下去,后续收尾工作移交当地的公安民警!”
“张力,你带一些人留下负责盯着他们,其他人收拾关于速凝剂的所有相关材料设备,带上那个工厂的主任,我们尽快回京都!”
“回来记得把当地这些代表工作人员的表现写成报告,我得让上面的人看看这房县的领导层平时都在干什么!”
秦牧说完,副手张力立刻领命离开。没过多久,整个救援点再次撤走一大批人。
看得当地的各部门工作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