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陈师长缓缓放下话筒，再看向沈白芷时，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沈白芷在大领导那里会有这么重的份量，但大领导的命令，他得听。
他稳了稳心神，走到沈白芷面前，态度郑重地说道：
“沈白芷同志，刚才是我固于成见，还请你谅解。从现在起，军区将全力配合你的调查，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同志，她的身份和能力，远非他之前揣测的那样。
沈白芷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谢谢师长支持。现在我还需要先回去查阅一些资料。”
回到家中，沈白芷立刻从空间里找出相关医学典籍，尤其是关于地方病、环境毒理学和矿物质代谢方面的。
在"才思敏捷"的加持下开始研究。她翻阅了《环境医学》《职业病学》《毒理学基础》等著作，试图从中找到与战士们症状相符的病因。
"骨痛、乏力、关节僵硬..."
她喃喃自语，
"这确实像是重金属中毒的症状。"
但当她继续查阅资料时，又发现了新的疑点：
"可是典型的重金属中毒应该伴有神经系统症状，而战士们主要表现为骨骼和肌肉问题..."
她又考虑了其他可能性：
"或者是某种矿物质代谢异常？但为什么会集中发生在军区呢？"
第二天，她来到军医院，要求对王猛等人进行更详细的检查。除了常规血检，她还特别要求检测血铅、血汞等重金属指标。
刘军医看着她列出的检查项目，忍不住说：
"沈同志， 这里面有些项目咱们医院做不了，需要送到省城才能做。你确定这些都有必要吗？"
昨天他就接到了师长的指示，要求他们医院合力配合这位沈同志的行动，可那训练伤都是多少资深医生确认过的了，怎么可能突然变成中毒了呢?
目前这消息还在保密阶段，他都不知道万一消息传开，会造成多大的影响，要知道以前可有不少战士因为训练受伤而退伍的。
沈白芷语气坚定，
"非常有必要。我们需要排除各种可能性。"
刘军医无奈，只得按照她列出的项目给目前住院的战士们都开了检查单，本院能做的就本院做，本院做不了的就专程送去省里医院做。
然而，当本院的那一部分检查结果出来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军医指着报告道，
"血铅、血汞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其他指标也只有轻微异常。沈同志，现在可以确定不是中毒了吧？"
这个结果也没有让沈白芷太失望，毕竟这只是一部分检查结果，只能说排除了这些重金属中毒的可能。
她是不着急，并且 对自己的判断有十足的贪心，但医院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一些得到内幕省的医生们议论纷纷：
"看吧，我就说是她想多了。"
"这么多检查做下来，不还是训练伤吗？"
"上面也太惯着她了，这不是浪费医疗资源吗？"
医院这边还需要等结果，沈白芷和江晏礼又带着两中医生详细询问了所有在住院的战士们的身体情况，以及平时的活动轨迹后便回了家。
这种“毒”能在军区存在长达十余年而不被人发现，造成的人员损失又不是特别大，甚至让军区的人习以为常，她直觉应该不是人为的。
如果不是人为，那就很有可能跟战士们经常接触的东西有关。
这样的信息量太大，她和江晏礼两人根本排查不过来，还是等秦牧带人过来再说吧。
这种“毒”能在军区存在长达十余年而不被人发现，造成的人员损失又不是特别大，甚至让军区的人习以为常，她直觉应该不是人为的。
如果不是人为，那就很有可能跟战士们经常接触的某种环境因素有关。
这样的信息量太大，她和江晏礼两人根本排查不过来，还是等秦牧带人过来再说吧。
好在秦牧也没让他们等太久，第二天傍晚就到了军区，跟他一起来的除了他手下的人，还有刚从东北回来的陈生和京都第一医院的白院长，两人进都带着自己手下最得用的人。
事关沈白芷，又得了大领导的叮嘱，陈师长不敢怠慢，亲自迎接，并将师部一间保密条件最好的会议室划拨给他们使用，门口由师部警卫连直接站岗，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会议室内，众人落座，气氛严肃。
江晏礼先把目前的情况跟大家说了一遍，然后把昨天的检查报告递给了白院长。
白院长和他带来的人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