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人冲撞了他。”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影佐!
杂物间?油污?维修工?通风管道!
所有的线索,瞬间在他的脑海中串联了起来!
那天晚上,白良那身狼狈的模样,根本不是和海军发生了什么冲突,而是……他刚刚从通风管道里爬出来!
是他!窃听者就是他!泄密者也是他!
“八嘎!”影佐猛地站起身,巨大的愤怒让他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砸在地上,“白良!井上一郎!”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被这两个陆军的混蛋,彻彻底底地耍了!
他怒吼着冲出包间:“备车!去特高课!我要亲手毙了那个支那间谍!”
而此时的“海鸥”,已经悄然隐没在俱乐部的阴影之中,深藏功与名。
……
特高课总部,五条中佐已经集结好了行动队,几十名最精锐的宪兵,荷枪实弹,杀气腾腾,正准备出发,去执行对白良的“清除”命令。
就在这时,井上一郎的办公室门被猛地踹开。
影佐祯昭带着他手下的海军陆战队,如同一群愤怒的公牛,持枪闯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办公室里的井上一郎和五条。
“影佐君!你这是什么意思?”井上一郎又惊又怒。
“我什么意思?”影佐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一把揪住井上的衣领,将他死死地按在墙上,咆哮道,“井上一郎!你养的好狗!你的那个白良,就是泄露‘天照’计划的间谍!他利用你,利用特高课,毁了帝国最重要的战役!你和我,都要上军事法庭!”
井上一郎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看着影佐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终于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那个男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他所有的自负、算计、试探,在对方面前,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在哪里?”井上一郎的声音,沙哑得不似人声。
“他……”影佐正要说话。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从特高课的档案室方向传来。剧烈的冲击波,震碎了办公室所有的玻璃,文件和杂物被掀得漫天飞舞。
井上和影佐都被气浪掀翻在地。
在他们惊骇的目光中,特高课这座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建筑,燃起了熊熊大火。那是白良安放的、最后的“礼物”。
他利用了井上和影佐之间的矛盾,利用了海军和陆军的积怨,成功地为自己创造了这最后的、也是最华丽的逃生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