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角。
他知道,这一次突围只是暂时的,井上一郎绝不会善罢甘休,上海的铁幕依旧沉重,但只要他们还在,只要火种没灭,就总有撕开黑暗的一天。
船朝着对岸的亮光驶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
……
任务失败的消息传到了特高课。
特高课办公室!
空气几乎要凝固成冰,井上一郎的军靴狠狠踹在墙角的铁桶上,桶里的烟头和废纸洒了一地。
他手里攥着那份“闸北围剿失败”的报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报告上“共党残余突围、我方伤亡三十余人”的字样,像一记记耳光抽在他脸上。
“废物!一群废物!”
井上猛地将报告摔在地上,猩红的眼睛扫过面前跪着的一众宪兵军官,“几百人的队伍,围堵十几个残兵,竟然让他们跑了!还折损了我三十多个帝国勇士!你们的武士道精神都喂了狗吗?”
山上中佐捂着还在渗血的肩膀,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知道,这次围剿失败,自己是首当其冲的责任人。
“课长,属下无能……是白良太狡猾,他们利用了贫民窟的地形,还勾结了青帮的人,属下……” “闭嘴!”
井上一脚踹在山上的背上,山上闷哼一声,一口血吐在地上,“白良?白良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是你们的愚蠢,给了他机会!我要的是结果,不是借口!”
他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军刀的刀柄撞在腰间,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