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走,别管我。
记住,活着等我消息。”
队员们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白良挥手制止了。
他们对着白良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去,很快就消失在芦苇丛和树林里,只留下白良一个人站在江边,望着空荡荡的江面,还有远处上海城的方向。
江风吹起他的衣角,伤口的疼痛还在持续,可他却觉得心里异常平静。
金条沉了,队伍散了,可火种还在,只要他还在,上海站就不算彻底垮掉。
**他摸出怀里的特制哨子——那是用黄铜做的,能吹出一种高频声响,只有江豚能听到。
他对着江面轻轻吹了一声,哨声短促而尖锐,很快被江风吞没。
他知道,江底的江豚能听到,它们会帮他守住那箱金条,守住队伍的希望。
** --- 与此同时,特高课的办公室里,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井上一郎手里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瓷片四溅,茶水泼了一地,可他却像没看见一样,死死盯着面前战战兢兢的宪兵。
“你再说一遍!金条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