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去那里买军火,无异于与虎谋皮。
可他没得选,队伍要活下去,要重建,就必须闯这一趟。
他摸了摸腰间的勃朗宁手枪,枪里只剩六发子弹,这是他目前唯一的防身武器。
心里忍不住苦笑,以前上海站最鼎盛时,光行动队就有上百条枪,手榴弹更是堆积如山,可如今,他却要为了几支枪,去闯龙潭虎穴。
他攥紧了怀里的金条,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眼神却越来越坚定——为了兄弟们,为了上海站,这险必须冒。
三天后,日军的搜捕风头稍缓,街上的巡逻队少了些,白良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先把金条用锉刀分成了两截,一截用油纸包好藏在鞋底,另一截缝进衣领的夹层里,确保万无一失。
又把勃朗宁手枪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上了膛,才别在腰间,外面用衣角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