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武器藏好。”
白良说道,“然后联系其他的兄弟,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有了这些武器,我们就可以开始重建上海站了!”
说完,白良和小张扛起地上的手枪和子弹,朝着秘密据点的方向走去。
……
暮色四合时,白良和手下揣着用油布包好的二十支勃朗宁手枪,走出了城西的废弃砖窑。
手枪被拆成零件,分别藏在他腰间的夹层和背着的柴火篓里,柴火篓表面还撒了层干树叶做掩护。
他沿着砖窑后的小路往城里走,肩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上次突围时留下的旧伤,白天和火爷周旋时太过用力,又裂开了些,血腥味混着柴火的草木味,飘在晚风里。
他心里盘算着,这批手枪足够装备分散的队员了,等和小张他们接头后,就把枪分下去,再找机会取出沉江的金条,买些步枪和手榴弹。
可刚走到城郊的岔路口,一股熟悉的危机感突然涌上心头——这感觉和上次被青帮盯梢时一模一样。
白良脚步一顿,眼角的余光扫过路边的老槐树。
树影里,两个穿着黑色短褂的汉子正鬼鬼祟祟地盯着他,袖口露出半截砍刀的刀柄,胳膊上的青蛇纹身格外刺眼。
他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几步,又瞥见街角的杂货铺门口,也站着两个同样打扮的人,目光死死锁着他的背影。
青帮的人。
白良的眉头瞬间皱紧,脚步也慢了下来。
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是为了那两个被他杀在暗巷里的盯梢小弟。
青帮这帮人,向来是睚眦必报,死了两个弟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