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像是在敲打着所有人的神经,“我当你小子是条硬汉子,敢作敢当,原来是个没种的软蛋!不敢受三刀六洞,还敢主动送上门来,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他的话音刚落,虎哥和两个心腹就立刻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按白良的肩膀。
他们的动作又快又狠,带着常年混江湖的戾气,显然是想在瞬间制住白良。
白良却丝毫未动,只是微微侧身,避开了虎哥伸过来的手,眼神依旧平静地看着火爷,语气里没有半分慌乱:“火爷急什么?我没说不敢,只是觉得,三刀六洞太蠢了。”
“蠢?”
火爷的脸色更沉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晃了晃,“在我的地盘,就得守我的规矩!三刀六洞是给你谢罪的机会,你敢说蠢?”
“谢罪自然要谢,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白良站直了身子,目光扫过厅内的众人,最终重新落回火爷身上,“我要是怕了,就不会自己站出来,更不会跟着你的人来这堂口。
火爷是混江湖的,应该明白,死很容易,活着把事儿了了,才难。”
火爷眯起了眼睛,眼神里的杀意稍稍收敛了些,多了几分惊疑。
他不得不承认,白良说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