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白色恐怖之中。野田龟腾没有沿袭山本雄一那种地毯式的盲目搜捕,而是采取了更为精准、残酷的排查手段。他先下令封锁上海各大小码头、车站,禁止可疑人员进出;随后梳理出上海籍爱国人士、地下党外围成员、曾与抗日力量有过往来的商户名单,按区域划分,由特高课特工带领日军士兵逐户抓捕。
不同于以往的秘密抓捕,野田龟腾的行动极为张扬。日军士兵沿街鸣枪示警,将抓捕的爱国人士五花大绑,押着游街示众。一时间,沪上大街小巷随处可见戴着手铐、衣衫褴褛的同胞,日军的呵斥声、百姓的哭喊声、爱国人士的怒骂声交织在一起,让这座原本就压抑的城市更加窒息。秘密据点里,每天都能收到地下党同志传来的坏消息:“城南的爱国学者周先生被抓了,家里被抄得一干二净”“西药商陈老板因为给我们送过药品,全家都被带走了”“沪西中学的王老师,因为在课堂上讲过抗日故事,被特高课的人当场抓走”。
白良坐在据点的角落里,听着同志们一条条报来的消息,心中如刀割般疼痛。他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瞬间红肿,眼中布满了血丝:“野田龟腾这个畜生,他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彻底瓦解我们的抵抗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