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我们在上海浴血奋战这么久,早就把这里当成了战场,不甘心就这么撤离。但戴笠局长的顾虑是对的,我们现在已经被野田龟腾重点针对,他数次受挫后,必然会采取更极端的手段。”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上面标注的日军据点:“你们看,野田龟腾已经将沪郊的交通要道、废弃据点都纳入了监控范围,甚至在我们可能藏身的区域布下了暗哨。我们能一次次化险为夷,靠的是地形熟悉和百姓支持,但再耗下去,一旦地下组织被渗透,或者百姓受到牵连,后果不堪设想。”
白良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敌后根据地同样是战场。我们去苏南,联合当地武装,开展游击战,既能牵制日军在上海的兵力,减轻沪上地下组织的压力,也能开辟新的抗日战场。这不是退缩,是换一种方式继续战斗。”
队员们闻言,纷纷低下了头。他们知道,白良说得有道理,重庆总部的命令,既是出于对他们安全的考虑,也是整体抗日战略的部署。小陈率先抬起头,握紧手中的步枪:“站长,我听你的!我们撤去苏南,在哪里都能杀小鬼子!”其他队员也纷纷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
既然决定撤离,白良立刻着手制定计划。他将队员们分成两组:一组由老吴带领,负责清点武器弹药、整理物资,销毁所有可能泄露身份的文件、痕迹,同时联系地下党的同志,确认撤离路线和沿途接应点;另一组由小陈带领,前往沪郊各个村落,通知之前帮助过他们的百姓,让他们暂时转移,避免被野田龟腾报复;白良则亲自负责对接重庆方面,确认撤离的具体时间和暗号,同时侦查日军最新的布防动向,寻找撤离的最佳时机。
与此同时,重庆军统总部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而严肃。戴笠身着中山装,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桌面上摊着上海地区的情报汇总,每一份都标注着“紧急”字样。“白良小队在上海坚守了八个月,先后除掉山本雄一,挫败野田龟腾数次行动,功绩显著。”戴笠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但现在,野田龟腾已经将全部精力放在了搜捕他们身上,特高课的特工遍布上海各个角落,再让他们留下来,无异于以身犯险。”
下方站立的军统高官们纷纷点头。一名高官上前一步,说道:“局长所言极是。白良小队是我军统的精锐,若是折损在上海,对我军抗日士气打击巨大。苏南地区敌后武装力量薄弱,日军兵力部署相对分散,让白良小队前去建立根据地,开展游击战,既能保存实力,又能牵制日军,可谓一举两得。”
另一名负责情报工作的高官补充道:“据我们掌握的情报,野田龟腾近期正在调配兵力,计划对沪郊进行第二次清乡,目标明确就是白良小队。我们必须赶在清乡开始前,让他们撤出上海。”
戴笠微微颔首,拿起桌上的电报稿,仔细审阅了一遍,说道:“这份撤令电报,立刻加密发送,务必确保送到白良手中。另外,通知苏南地区的地下党和敌后武装,做好接应准备,确保白良小队安全抵达。告诉白良,到了苏南,放手去干,总部会全力支援他的物资和情报。”
“是!”众高官齐声应道,立刻转身去落实各项指令。戴笠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白良小队此次撤离,凶险重重,野田龟腾绝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开。但为了抗日大局,这是必须做出的选择,他只能默默祈祷,白良能再次创造奇迹。
上海特高课总部,一间密闭的情报室里,几名特工正围着一台无线电发报机,紧张地破译着截获的电报。野田龟腾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阴鸷。自从清乡计划失败后,他便加大了对军统、地下党无线电信号的监控力度,誓要找出白良小队的踪迹,将其彻底歼灭。
“课长,有重大发现!”一名特工突然站起身,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手中拿着一份破译好的电报,快步走到野田龟腾面前,“我们截获了一封从重庆发往上海的加密电报,已经成功破译,是军统总部发给白良的撤令!”
野田龟腾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电报,快速阅读起来。当看到“立即撤出上海,转移至苏南敌后地区”的字样时,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好!太好了!白良,你终于要跑了!这一次,我看你往哪里逃!”
他立刻召集特高课的核心下属,召开紧急会议。会议室里,野田龟腾将电报拍在桌上,对着下属们说道:“白良小队接到重庆的命令,要撤出上海,转移到苏南。这是我们歼灭他们的最佳时机!一旦让他们逃出上海,到了苏南敌后,再想抓住他们,就难如登天了!”
一名下属问道:“课长,我们不知道他们具体的撤离时间和路线,该如何设伏?”
野田龟腾走到地图前,指着上海通往苏南的几条交通要道:“白良想要撤出上海,必然要经过这些路线。松江府、青浦县是通往苏南的必经之地,地形复杂,既有公路,又有河道和山林,非常适合设伏。”
他顿了顿,继续部署道:“第一,立刻封锁上海通往苏南的所有公路、河道、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