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屑的神色:“刘三那个狗汉奸,平时都在镇南的伪政府里,要么就是去松本一郎的大院里拍马屁。他为人贪得无厌,只要你给够好处,什么事都能帮你办;但要是你得罪了他,他能让鬼子把你抓起来,扒一层皮。”
“还有,松本一郎每个月都会带着鬼子和伪军,去下面的村落搜刮粮食和财物,下个月月初,他们就要去西边的几个村子搜刮。”瘦高个说道,“到时候,镇上的防守会相对薄弱一些,只有少量的鬼子和伪军留守。”
老吴一一记下,又和王虎等人喝了几杯,套取了更多细节,比如松本一郎的作息时间、伪政府的人员分布、仓库的防御漏洞等,直到把张屯镇的军事部署和底细摸得一清二楚,才起身告辞,回到自己的桌子旁。
“都摸清了?”白良低声问道。
老吴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上面用铅笔简单画着张屯镇的地图,标注着炮楼、仓库、镇东大院、伪政府的位置,还有岗哨分布和换岗时间。“都摸清了,下个月月初,鬼子和伪军要去下面村落搜刮,到时候镇上防守薄弱,是我们进攻的最佳时机。”
小陈看着地图,兴奋地说道:“太好了!到时候我们派一部分人,趁着他们去搜刮,偷袭镇上的仓库和炮楼,再联合镇上的百姓,里应外合,一定能拿下张屯镇!”
白良压了压手,示意小陈小声点:“别高兴太早,我们先离开镇子,把情报带回根据地,再详细制定进攻计划。这里人多眼杂,万一被鬼子发现,就麻烦了。”
三人结了账,背着包袱,朝着侧门走去。此时已是傍晚,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巡逻的鬼子和伪军也多了起来。三人尽量放慢脚步,装作欣赏街边的景色,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队,朝着侧门靠近。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侧门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大喝:“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三人心中一紧,回头一看,只见两名鬼子和四名伪军,正朝着他们走来,为首的鬼子眼神警惕,盯着他们的包袱,显然是对他们产生了怀疑。
老吴立刻上前,脸上堆着笑容,用生硬的日语说道:“太君,我们是从县城来的商人,来镇上做绸缎生意,现在准备回去。”
为首的鬼子是松本一郎的亲信,名叫小林,为人多疑。他上下打量着三人,又看了看他们的包袱,说道:“打开包袱,让我们检查!”
老吴心中暗道不好——包袱里除了绸缎,还藏着记录情报的纸张和一把短刀,一旦被检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但他又不敢违抗,只能慢慢放下包袱,准备打开。
白良悄悄给小陈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做好动手的准备,同时不动声色地挡在包袱前,对小林说道:“太君,包袱里都是绸缎,没什么好检查的。我们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小林不耐烦地推了白良一把:“少废话!打开!”说着,便伸手去抢包袱。
就在这时,小陈突然假装脚下一滑,朝着小林撞了过去,手中的算盘“哗啦”一声掉在地上,珠子散落一地。“对不起,对不起,太君,我不是故意的。”小陈一边道歉,一边蹲在地上,假装捡算盘珠子,悄悄将一把短刀握在手中。
小林被撞得一个趔趄,心中大怒,拔出腰间的指挥刀,对着小陈就要砍下去。老吴立刻上前,抱住小林的胳膊,说道:“太君息怒,他不是故意的,我给你赔罪,给你赔罪!”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银元,塞到小林手中。
小林掂了掂手中的银元,心中的怒火消了一些,但依旧怀疑地看着三人:“你们的,不对劲!跟我回队部,接受检查!”
白良知道,一旦被带回队部,就再也没有机会脱身了。他眼神一冷,对着小陈使了一个眼色。小陈立刻会意,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短刀朝着身边的一名伪军刺去,伪军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混乱中,白良一把抓起包袱,对着小林的脑袋砸了过去,小林被砸得头晕目眩。老吴则趁机夺过一名伪军手中的步枪,对着其他伪军开枪射击。“快走!”白良大喊一声,带着小陈和老吴,朝着侧门跑去。
“有人袭击!快抓住他们!”小林反应过来,对着身边的鬼子和伪军大喊。街上的巡逻队听到枪声,立刻朝着这边赶来,炮楼里的鬼子也架起步枪,对着三人的方向射击。
三人拼命朝着侧门奔跑,子弹在他们身边呼啸而过,击中身边的墙壁,溅起碎石。侧门的伪军听到枪声,立刻关上大门,架起步枪,对着三人射击。“妈的!门被关上了!”小陈骂了一句,转身对着追来的鬼子和伪军开枪射击,掩护白良和老吴。
白良环顾四周,见街边有一家裁缝铺,立刻说道:“快进裁缝铺!”三人立刻冲进裁缝铺,关上大门,用桌子顶住。裁缝铺老板吓得瑟瑟发抖,蜷缩在角落,不敢说话。
“老板,对不起,打扰你了。”白良对着老板说道,“我们是抗日队伍,被鬼子追杀,麻烦你行个方便,帮我们躲一躲。”
老板看着三人,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后咬了咬牙,说道:“我知道你们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