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如同雨点般朝着日军射去,手榴弹不断扔出,炸得日军死伤惨重。佐藤见状,立刻下令组织反击,日军的迫击炮和重机枪,对着山路两旁的树林开火,试图摧毁抗日队伍的伏击阵地。
白良带领队员们,凭借着树林的掩护,不断变换位置,对着日军发动偷袭。他们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让日军根本无法锁定他们的位置。日军的重火力虽然凶猛,却很难发挥作用,反而因为山路狭窄,日军士兵拥挤在一起,成为了队员们的活靶子。
激战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日军伤亡惨重,前进的速度被死死拖延。佐藤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下令,留下一部分兵力,继续对抗白良的队伍,自己则带领主力部队,绕过山路,朝着张屯镇的正门进发。
白良看出了佐藤的意图,立刻带领队员们,跟在日军的后面,不断发动袭击,骚扰日军的主力部队。佐藤无奈,只能又分出一部分兵力,殿后防御,导致前往正门的兵力,只剩下一百多人。
当日军抵达张屯镇正门时,王小五带领着民兵队,早已在炮楼上做好了准备。“打!”王小五大喊一声,民兵们立刻开枪射击,对着日军发动猛烈进攻。日军的迫击炮和重机枪,对着炮楼开火,炮楼的墙壁被打得千疮百孔,不少民兵被碎石砸中,却依旧坚守阵地,丝毫没有退缩。
就在双方激战之时,小陈带领的队员们,成功袭击了日军的后勤补给队,烧毁了日军的粮食和弹药,缴获了大量的武器。佐藤得知后勤补给队被袭,心中大惊,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全军覆没,只能下令,撤退到县城,再做打算。
白良带领队员们和民兵们,趁机追击,又消灭了一批日军和伪军,缴获了大量的武器弹药。佐藤带着残余的日军和伪军,狼狈地逃回了县城,再也不敢轻易前来进攻张屯镇。
战斗结束后,张屯镇里一片欢腾。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为队员们和民兵们鼓掌欢呼,感谢他们守护了镇子,守护了家园。
……
与此同时!
佐藤带着残余的日军和伪军,狼狈地逃回县城时,已是黄昏。
夕阳将县城的城墙染成一片血红,如同他们一路上留下的血迹。队伍进城时,没有迎接的号角,只有街边百姓们躲闪的目光和压抑的沉默——百姓们早已恨透了日军的暴行,见他们惨败而归,心中虽有快意,却不敢表露半分,只能悄悄关上房门,祈祷这伙恶魔再也不要来祸害人间。
日军指挥部里,佐藤猛地将头盔摔在地上,头盔撞在墙壁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碎裂开来。他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神阴鸷得如同地狱里的恶鬼,死死盯着墙上的地图,尤其是标注着“张屯镇”的地方,眼中满是杀意和不甘。“废物!都是废物!”他对着身边的残余日军军官,歇斯底里地怒吼,“两百多名皇军士兵,竟然打不过一群土八路和百姓,还损失了这么多武器弹药,你们对得起大日本皇军的荣耀吗?对得起天皇陛下的信任吗?”
几名日军军官低着头,浑身颤抖,不敢多说一句话。他们都知道,佐藤大佐性格残暴,此次惨败,他心中的怒火早已无法遏制,此刻任何辩解,都只会引来杀身之祸。其中一名名叫山田的中尉,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低声说道:“大佐阁下,对不起,是我们无能。白良的队伍太过狡猾,他们熟悉地形,擅长打伏击,而且百姓们都在帮他们,我们……我们实在难以取胜。”
“百姓?一群蝼蚁般的百姓,也敢阻拦皇军的脚步?”佐藤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还有白良,这个土八路头目,竟敢多次坏我大事,生擒松本一郎,夺取张屯镇,此仇不报,我佐藤誓不为人!”他顿了顿,语气渐渐平静下来,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你们以为,我真的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吗?张屯镇,我一定会夺回来,白良和那些帮助他的百姓,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随后,佐藤召集所有残余的日军军官和伪军头目,召开紧急会议,秘密商议反扑张屯镇的计划。他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眼神冰冷地扫过众人,缓缓说道:“此次我们惨败,并非实力不足,而是低估了白良的狡猾,也低估了百姓们的反抗决心。想要夺回张屯镇,不能再采取正面强攻的方式,必须用计谋,步步为营,逐个击破。”
众人纷纷抬起头,看向佐藤,等待着他的计划。佐藤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继续说道:“我的计划分为三步,第一步,伪装渗透,离间民心;第二步,围点打援,消耗主力;第三步,突袭破城,血债血偿。”
“第一步,伪装渗透。”佐藤指着地图,缓缓说道,“我会挑选二十名身手敏捷、精通中文的皇军士兵,伪装成逃难的百姓,分成五组,潜入张屯镇和周边的村落。他们的任务,一是收集白良队伍的防御部署、兵力分布和武器存放点,摸清他们的一举一动;二是散布谣言,说白良的队伍只会利用百姓,只会搜刮百姓的粮食和财物,迟早会抛弃百姓,投靠重庆政府,离间白良和百姓们的关系,让百姓们不再信任白良,不再帮助他;三是暗中联络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