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渡边对身后的队员说,"等会儿见到白良那个土八路,一定要活的!田中大佐要亲自审问他黑虎将军宝藏的下落!"
"哈伊!"队员们齐声应和。
然而,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峡谷两侧的悬崖上,几十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当渡边的队伍完全进入峡谷后,白良举起手,做了一个手势。
"打!"
瞬间,峡谷两侧的悬崖上爆发出密集的枪声。数十支步枪同时开火,子弹如雨点般射向峡谷中的日军。
"八嘎!有埋伏!"渡边大惊失色,连忙命令队员散开,"机枪手!架设机枪!"
然而,他们的反应太慢了。白良早就料到他们会试图反击,提前在峡谷的关键位置设置了绊索和陷阱。几名日军刚跑出几步,就踩中了绊索,摔倒在地,成了活靶子。
"撤退!向后撤退!"渡边一边射击一边后退。
但是,峡谷的后路也被白良预先安排的民兵封锁了。他们从后面包抄过来,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八路太多了!我们被包围了!"一名日军绝望地喊道。
渡边这才意识到,他们中了白良的圈套。这个所谓的"伏击日军运输队"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
"八嘎!这些土八路比狐狸还狡猾!"渡边咬牙切齿地说,"所有人听着,集中火力突围!向左侧悬崖冲锋!"
日军们拼死抵抗,试图突破包围圈。然而,白良早有准备。他不仅在正面设置了火力网,还在侧翼安排了神枪手,专门狙击企图突围的敌人。
战斗持续了半个小时,渡边的特别行动队伤亡惨重。四十名队员中,已经有二十多人阵亡或重伤,剩下的也失去了战斗力。
渡边本人也被子弹擦伤了手臂,鲜血直流。他看着周围倒下的部下,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白良……"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我一定要杀了你……"
"渡边!"白良从悬崖上跳下来,手中的驳壳枪对准了渡边的胸口,"游戏结束了。"
渡边抬起头,看着白良,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白良,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告诉你,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颗手榴弹,拉开了保险销。
"八嘎!一起死吧!"
"小心!"春妮大喊一声,扑向白良。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手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两人中间……
手榴弹爆炸的瞬间,白良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随后就是剧烈的疼痛。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抛向空中,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白队长!"春妮的呼喊声在耳边响起,但听起来很遥远,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棉絮。
白良努力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像有千斤重。他感觉有人在给自己包扎伤口,温热的液体滴在脸上,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坚持住!医生马上就到!"这是石根的声音。
白良想说话,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他想告诉战友们不要管自己,继续战斗,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渐渐地,意识开始模糊。白良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春妮的情景,想起了和村民们的欢声笑语,想起了黑虎将军的遗书……
"我……不能死……"他在心中默念,"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
不知过了多久,白良感觉有人把自己抬了起来。颠簸中,他隐约听见有人在哭泣,有人在祈祷,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春妮……"他努力张开嘴,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白队长!你醒了!"春妮惊喜地喊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白良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春妮憔悴的面容。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我……还活着?"白良虚弱地问。
"活着!"春妮握住他的手,"医生说你只是轻伤,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白良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左臂缠着绷带,胸口也有些疼痛,但并不严重。看来爆炸的冲击波把他抛开了,没有直接伤到要害。
"渡边呢?"白良问道。
春妮的脸色黯淡下来:"死了。手榴弹爆炸的时候,他就在你身边……"
白良闭上眼睛,心中五味杂陈。渡边虽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