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腾后,大家总算是顺利的进了站。
王静彤安静地站在爸爸身边,目光却被墙壁下方一小片涂鸦吸引了。
“爸爸,那些画...挺好看的。”
王增民顺着女儿的手指看去,憨厚地笑了笑:“嗯,好看!不过这墙可够花的,看得我眼晕。”
来到站台上等地铁,里边已经站了不少人在等着了。
“这里好多老外呀,啥皮肤都有!”
林闲一下子看到这么多老外,还真有点不习惯。
随行人员没绷住又笑了,“在这里你才是老外,你是从外地来的!”
“呃...也对,他们都是本地老外!”
林闲想了一下,确实这么回事,只是自己的思维还没有改过来。
“哈哈哈,什么叫本地老外?”
金富川也笑了,这真是太能发名词了。
“就是住在本地的外国人。”
晨晨笑着帮老爹解释了一句。
“典型的同义反复逻辑谬误,这个概念在法理上不成立,在社会学上定义模糊,在语言学上构成悖论。”
陆明哲在一旁冷静的科普起来。
“陆总说的很对,不过你漏了一条:在幽默学里,这是满分,哈哈哈。”
林闲毫不在意的笑了起来。
【林氏词典又添新词:《本地老外》,摆烂哥真是语言发明家,既精准又离谱!】
【晨晨翻译官上线:早就习惯了,日常给我爹的胡言乱语做注解】
【那反义词是不是‘外地老乡’,好像也没有违和感,听懂就行了】
【陆爸爸跟摆烂哥讲逻辑,摆烂哥和他讲幽默,反正怎么讲都讲不过】
【……】
等了约莫三分钟,地铁依旧不见踪影。
林闲伸长脖子左右张望,站台老旧,灯光昏暗,找了半天也没看到类似国内那种,显示下一班车到达时间的电子提示牌。
“这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林闲咂咂嘴,扭头看向一旁的随行工作人员,“哥们,我先去放个水行不?一会儿还得坐半天地铁呢。”
随行人员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站台尽头的小门:“那边就是厕所,还有谁要去的?抓紧时间一起。”
众人面面相觑,刚下飞机时都在机场解决过了,此刻纷纷摇头。
见状,晨晨往前一站,小胸脯一挺:“爹,我陪你去吧!”
他伸出两根手指,笑嘻嘻地补充,“奖励我两‘刀’就行!”
“哟嗬,小子行啊,都知道这边的钱叫刀乐了?”
林闲大手揉着儿子的脑袋瓜,往前走去,“不怕爹真给你两刀?”
“嘿嘿,你才舍不得呢!”
晨晨灵活地躲开老爹的魔爪。
父子俩说笑着走进厕所的大门,脚步却齐齐刹住。
只见里边并排三个门,没有文字,只有三个像是幼儿园小朋友随手画的抽象图标:
左边门上是个上大下小的椭圆,活像个小蘑菇头;
右边门上是个上小下大的椭圆,像水滴,也像颗眼泪;
最迷惑的是中间那个,上下一般粗,直筒筒的,像个立起来的啤酒桶。
“儿砸,来,智力测验了。”
林闲挠挠后脑勺,一脸懵圈:“猜猜,哪个是男?哪个是女?中间这玩意儿是给啥用的?”
“我不道啊!”
晨晨皱着小眉头,盯着图标研究了半天,最终放弃:“国内都画领带和裙子?这画的啥抽象艺术啊?”
【抽象派厕所认证!没有点想象力都不好意思上厕所!】
【我猜左边男,右边女,中间...是无性别或无障碍?】
【为啥左边是男?我看左边上边大,应该是女,右边可能是男的】
【这种玩意还是统一标准比较好,太自由了也不行,连个字母都没有】
【晨晨:这题超纲了!课本上没教过啊!】
【……】
父子俩在门口杵了快两分钟,进退两难。
想回去问人吧,离站台已经有一段距离,也懒得再走过去问了。
正当两人对着门牌“参禅悟道”时。
吱嘎~
最右边那扇门被推开,走出来一个人。
林闲如同见到救星,眼前一亮,赶紧扭头。
只见这人身材高大壮硕,皮肤是深棕色,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T恤,下身是宽松的阔腿裤,大卷发蓬蓬的。
ta面无表情,步伐稳健地朝着站台走了过去。
林闲和晨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爹,”
晨晨压低声音,充满不确定,“这...这到底是叔叔还是阿姨啊?”
“我哪知道,好像老外爆炸头男女都一样,这胖的也不好啊。”
林闲同样困惑,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