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先把手腕搭在这里,放松身体。”
林闲示意胖警察将手腕放在卫生纸上。
他三指搭上鲍勃的手腕,眼睛微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房间里安静下来,另外两名挤进来的警察抱着胳膊,脸上写满了看好戏的神情。
“嗯,伸出舌头。”
林闲又看了看胖警察的舌苔,确实和东方人不大一样。
不过中医讲究辨证论治、一人一方,无论肤色,人体系统的运行规律是一样的,只是表现略有差异。
“怎么样?”
胖警察看林闲收手,还是有一丝期待的。
“嗯......”
林闲沉吟片刻,抬眼看向鲍勃,“平时爱抽点...那种特别的‘叶子’吗?”
“不!我从不碰那玩意儿!”
胖警察眼神闪烁了一下,立刻摇头答道。
林闲不动声色,继续问:“那喝酒呢?平时喝的多吗?”
“偶尔喝一点,不多。”
鲍勃回答得很快,也很坚决。
“各位,劳驾,出去等会儿。看病需要安静,人多嘴杂,影响诊断。”
林闲心里门清,朝着其他人挥了挥手,把大家都赶了出去。
屋里的人一起退到了房间外,隔着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
【这是干什么?先清场,一会儿好施展身手?】
【我寻思也没人说话呀,怎么就人多嘴杂了,是想私下里捣鬼了吧?】
【西医:病人先出去一下;中医:家属先出去一下】
【……】
房间里只剩下林闲和鲍勃。
“老哥,现在没外人了,就别嘴硬了。”
林闲压低声音,似笑非笑的看着胖警察。
“我...我到底什么病?”
胖警察直接问了起来。
林闲双手一摊,用最简单直白的话说道:“你啊,肾虚了。”
“shen xu?What's that?”
鲍勃皱起眉头,这个词超出了他的知识范畴。
林闲咧嘴一笑,用一种男人都懂的语气解释道:“简单说,就是你在床上不太行了!力不从心!你媳妇儿没少抱怨你吧?”
鲍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指着林闲,“你放——”
就在鲍勃的脏话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林闲补了一句,“我能治!”
下一秒。
鲍勃收回手指,结结实实地鞠了一个接近九十度的躬,语气带着急切和恳求:
“Doctor! Really?”
(医生!真的吗?)
窗外,一群人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里面发生了什么。
只看到鲍勃暴怒起身,然后突然就对着林闲鞠躬,这画面实在太戏剧性了。
【???】
【这弯转得太急,我腰快闪了!刚才还要动手,现在直接鞠躬?】
【妈的,看来是被林闲说准了,这小子看来床上很不行,被媳妇儿骂多了】
【这个很简单吧,中年的胖子里100个里边99个是虚的,我都不用号脉】
【……】
“我不治嘴硬的人,你老实交代。”
林闲靠在椅背上,像是审犯人一样问了起来,“抽过没?”
鲍勃这次不敢隐瞒了,眼神躲闪,没有开口,但微微点了点头。
“戒了吧,那玩意儿伤身更伤肾,越抽越不行。”
林闲语气笃定,接着,他开始细数鲍勃的症状,“你是不是还经常感觉腰膝酸软、畏寒怕冷、夜里盗汗、注意力难集中?”
他每说一条,鲍勃就点一下头,眼神越来越亮,到最后已经是彻底的信服。
林闲说的这些,简直跟他平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Doctor!Please save me!”
(医生,救救我!)
鲍勃虔诚的朝着林闲拜了拜,从口袋里掏出100刀乐,放到了桌子上。
林闲也没客气,收起钱,边写边说:“行,给你开个温补肾阳、固精止遗的方子。另外你的肝和肺,也需要养了。”
在纸上写了一些药材,并详细说明了煎服方法和注意事项,比如少抽少喝、规律作息、适当锻炼等。
鲍勃像捧着圣旨一样,小心翼翼地把那张便签纸折好,收进贴身的口袋。
这家伙不会瞎猜的吧?
鲍勃眼珠子转了转,心里又有了一个主意。
【一百刀乐!摆烂哥求生挑战第一桶金!居然是靠看病赚的!】
【尼玛,这也行吗?这些老外都看不懂药方,我去了也能干啊】
【我怀疑摆烂哥写的是不是饮料配方,让老外泡点枸杞啥的完事了】
【胖警察这表情看着鬼鬼祟祟的,不像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