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播报了两遍,看到大家都停下来静听了,便开始宣布:
“第一家,金富川,当前余额:20刀。状态:寻找工作中。”
正坐在街边长椅上,发愁晚上住哪儿的金富川,肥胖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第二家,陆明哲,当前余额:31刀。工作:家教辅导,时薪25刀。”
正在留学生宿舍的陆明哲嘴角上扬,觉得自己的进度和时薪,肯定是遥遥领先的。
“第三家,王增民,当前余额:38刀。工作:中餐馆杂工,时薪4刀。”
本来找到工作还有点欣喜的王增民,听到陆明哲的时薪后,脸色明显低沉了不少。
“第五家,卡尔·米勒,当前余额:48刀。工作:农场采摘工,计件工资。”
听到这里,卡尔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
“这就是实力!”
他对着镜头,炫耀般地鼓起肱二头肌,他的时薪是在陆明哲之上的,而且管住。
就算打个折,也处于领先地位!
同时,大家脑子里都有一个疑问:林闲的情况怎么没说?
好像知道大家的疑惑,节目组继续通报:
“第四家,林闲,当前余额:825刀。工作:摆摊治病,收入不定。”
“噗——咳咳咳!”
刚要喝水的陆明哲,直接呛到,咳得满脸通红。
坐在长椅上的金富川猛地站了起来,小眼睛瞪得溜圆。
王增民茫然地抬起头,把耳麦又好好戴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耳麦里,节目组的声音带着一丝憋笑,清晰地重复道:
“你们没有听错。第四家,林闲,当前余额:825刀。”
八百二十五刀?!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几位爸爸耳边轰鸣。
“八百多?!他干什么了?抢银行了吗?!”
陆明哲立刻不满地低吼,“他治病?非法行医吧?”
他精心规划的时薪25刀的家教工作,在林闲这恐怖的数字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被碾压感涌上心头。
“多...多少?八...八百多?”
金富川声音都变了调,他记得林闲还在郊区公园呢。
“我的老天爷。”
王增民听到这个数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是怎么做到的。
而刚才还志得意满的卡尔,表情瞬间冻结。
“那懒鬼怎么可能赚那么多?!作弊!他肯定作弊了!”
卡尔一把扯下耳机,死死攥在手里,对着麦克风咆哮道。
与此同时。
林闲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对着镜头叹了口气:
“唉,忙活半天才这点?看来这资本主义的钱,也不好赚啊。”
那语气,仿佛赚了八百多刀是件多么委屈的事。
【节目组重复确认太坏了,这是生怕打击不够狠啊!】
【哈哈哈!看陆总那表情,世界观受到冲击!说好的知识就是力量呢?】
【戏剧性拉满!卡尔前脚还在秀肌肉,后脚就被摆烂哥用钞能力打脸!】
【825刀!摆烂哥半天达成终极目标!其他人还在新手村挣扎!】
【要不是我都看了直播,我也不相信怎么会来钱这么快!】
【……】
等到大家的心情平静了一些,消化了这些消息之后,节目组才继续说道:
“考虑到各位没有合法身份证明,住宿存在实际困难和安全风险,节目组本着人道主义精神,现提供临时住宿解决方案。”
这话让正在为夜晚发愁的爸爸竖起了耳朵,毕竟那些不要身份证明的旅馆,实在是太乱了。
“我们在当前所在小城的中心广场东边,租下了一家合作酒店,为各位准备了三个档次的房间:
【经济房】:每晚10刀,共二间。
【舒适房】:每晚50刀,共二间。
【豪华房】:每晚100刀,共二间。
“各位可根据自身经济状况自愿选择入住,先到先得。地址已同步至各位跟拍摄像师处。”
节目组设计的很鸡贼,每种价格都只给了两间房,去晚了想住便宜的可能都没有,还得竞争一下。
不过这个价格相比市场价,已经是很低了,别的地方花10刀床位都不好找。
规则一出,几家欢喜几家愁。
第一家直播间。
“唉,10刀能住什么环境呀。”
金富川叹了口气,“不过也只能去了。”
看着手里仅剩的20刀资金,有地方住就不错了。
“虎落平阳啊,打了车估计房费都不够了。”
金富川一边嘟囔着,一边也只能朝着广场方向挪去,晚了怕没有空房。
【不知道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