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家直播间。
金富川的住院费用都缴纳了，现在什么都不用想了，安心养病就是。
“除了有点遭罪，别的还好。”
金富川吃着节目组拿来的果篮，至少心情很放松，不用发愁吃和住了。
……………………
第二家直播间。
大学图书馆里，陆明哲已经发了三个帖子：
《投行精英一对一金融辅导》
《 CFA持证者带你拆解华尔街案例》
《从小白到精通，定制你的金融之路》
他盯着屏幕，刷新了十几次，只有零星几个点赞，无人问津。
“奇怪......这个价格不算高吧？”
陆明哲皱眉，又检查了一遍帖子内容，慢慢等待着。
这次没有上次那么好运，基本没什么点击量。
“出去看看吧。”
陆明哲站起身子，去学校其他地方观察去了。
……………………
第三家直播间。
老刘川菜馆里，十一点之后总算上人了。
王增民也有了事儿干，开始拖地、传菜、收拾碗筷......
他戴着手套，动作麻利，一遍遍冲刷。
老板老刘叼着烟，靠在门边看着，“要是有客人给你小费，要全部上交的。”
“噢噢，好。”
王增民点了点头，他就收了5刀小费，已经交上去了。
“行了，收拾到这里就可以了，一共38分钟，一会儿了继续。”
老板看基本收拾完了，现在也没客人，掐表叫停了。
王增民点点头，把工具放回杂物房，没多说。
【金老板这心态我服了，住院了竟然看起来还有点享受，跟度假似的】
【看陆老板这行为，跟贴小广告有啥区别，网络小广告】
【连着看了过来，彤爸这里我真忍不了了，计时精确到分钟？周扒皮转世？】
【小费全部上交？没客人就不算时长？节目组能不能管管啊！】
【老实人实惨，彤爸一点反抗动作都没有，换成卡尔这家店都被砸了】
【……】
第五家直播间。
卡尔从加油站休息室出来后，直奔最近的一家大型连锁健身房。
“Hey man， looking for a membership?”
（嘿，哥们，办会员吗？）
前台是个穿着紧身背心、手臂有纹身的男人。
卡尔挺起胸膛，肌肉在紧身T恤下贲张：“我是来找工作的，我是前大学橄榄球运动员，体能训练专家，想要做私教。”
“嘿，乔伊！有人应聘私教！”
前台挑了挑眉，朝里喊了一声。
一个穿着经理POLO衫、身材精瘦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打量了卡尔一眼：“有经验？”
“20年健身经验，八年私人教练经验，擅长增肌、减脂、功能性训练......”
卡尔之前就准备好了话术，说着又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身材。
“那你去纠正一下他的动作，如果能让他满意，我们可以谈谈。”
乔伊笑了笑，指了指健身房里一个正在做硬拉、姿势明显不对的会员。
卡尔大步走过去，严厉地指出了那会员的问题：“背塌了！膝盖超伸！你想腰椎间盘突出吗？”
那会员被吼得一愣，下意识地照做，但表情明显不悦。
“太凶了。”
前台小声说，“咱们这边会员，大多喜欢温和一点的教练。”
“你很专业，但可能不太适合我们这边的氛围，我们更注重服务体验。”
经理笑了笑，不打算录用卡尔了。
卡尔脸色一沉：“好身材不是靠服务出来的，必须要坚持锻炼！哄着能行吗？！”
“抱歉。”
乔伊礼貌但坚定地拒绝了。
走出健身房，卡尔活动了一下身体，继续找下一家。
终于问到第三家的时候，经理接受了卡尔。
“那就按课程算吧，一节课半小时，给你25刀。”
经理报了一个价格。
“可以。”
卡尔算了一下，时薪50刀，也能接受了。
【不好搞啊，这一下就远超陆爸爸了，每小时比陆爸爸多一倍】
【不要这么快下结论，刚开始哪有客户啊，卡尔前期估计也是打杂的】
【就卡尔这个暴躁脾气，我反正不敢要这种私教，不大看好】
【……】
第四家直播间。
半个多小时后。
爱丽丝和两个朋友从警局走出来时，脸上表情各异。
莎拉脸色依旧有些发白，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绝。珍妮则挽着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