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得越快，就挣得越少！你一小时干完，能挣几个钱？”
老马放低声音，“活儿可以干，但你得会干！”
“他让你洗菜，你就慢慢择，仔细洗；让你拖地，你就从最里头开始，一点点往外挪。你就磨时间......”
一番话传授了不少摸鱼的技巧，让王增民一小时的活儿干两个小时。
“这样...真的好吗？”
王增民是个实在人，还真没想过这样投机取巧。
“别说是我说的，你自己多留个心眼，我歇着去了。”
老马丢掉烟头，往里屋去了，有一张床是他的休息区。
“嗯，谢谢马哥。”
王增民感激地点头，心里却是一片沉甸甸的。
回到后厨，王增民不自觉放慢了速度，又偷偷看了一眼摄像头。
巷口吹来一阵热风，卷着浑浊的气味，就像王增民此刻纠结的内心。
【彤爸这种人是老板的最爱，打工人的最恨，有这种同事最烦人了】
【这个厨师不一定是为了彤爸好，可能单纯就是为了显得自己没那么懒】
【能学到摆烂哥百分之一的‘奸诈’，就不会被这老板坑了】
【……】
第五家直播间。
卡尔进入到了工作状态，目前负责在大厅指导健身爱好者。
他走到自由重量区，一个身材瘦削的年轻男孩正在尝试卧推。
重量对他而言明显过大，动作变形得厉害，脸憋得通红，杠铃摇摇欲坠。
“停！”
卡尔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托住了杠铃杆，“你想砸碎自己的胸口吗？动作全错了！呼吸呢？节奏呢？核心收紧了吗？”
他连珠炮似的发问，声音在嘈杂的音乐中依然极具穿透力。
“对、对不起，我...我想快点增肌......”
男孩吐出一口气，也觉得刚才有点危险。
“增肌不是靠蛮力！”
卡尔打断他，亲自示范起来，“跟着我做一遍正确的。”
第二家直播间。
陆明哲又回到了图书馆，坐在电脑前又发了两条帖子，和寥寥无几的回复者沟通着。
“效率......必须提高效率。”
陆明哲低声自语，知道该换个方向了，仅仅依靠网络发帖太被动了。
陆明哲关掉论坛页面，开始在大学官网和周边社区公告板上搜索。他需要更主动地挖掘需求。
很快，他注意到学校学生服务中心有一块实体公告板，上面贴满了各种租房、二手物品转让和课程辅导的小广告。
陆明哲眼睛一亮，立刻起身离开图书馆。
来到公告墙这边，陆明哲把摄像师的电话留了下来，这下就方便联系了。
【都慢慢变好了，陆总的行动力还是强，知道线下贴小广告了】
【何止贴小广告了，陆总都开始主动搭讪了，想要教老外汉语了】
【卡尔这老外健身确实专业，估计也稳住了，起码吃喝问题不大】
【那就是节目组失算了，这要比下去，就成了持久战了，估计还得改规则，或者加速进度】
【……】
第四家直播间。
一个男子看了林闲这边几眼，便笑着走了过来。
“你什么都能治？”
男子看着约莫四十岁左右，眼窝深陷，面色萎黄，皮笑肉不笑的。
他穿着一件袖口都磨出毛边的格子衬衫，下身是条不合身的牛仔裤，裤腿拖在地上，沾着灰扑扑的痕迹。
“也不是，像你这种穷病治不了！”
林闲看了一眼，一点兴趣都没有。
“哈哈哈，这么厉害！你怎么知道我穷的？”
男子声音沙哑，干笑两声，就地坐了下来。
“你就差把‘我很穷’写在脸上了，别说我了，傻子都看得出来。”
林闲扭头瞅了摄像师一眼。
“没有，我没看出来。”
摄像师可不敢随便得罪人，连忙否认。
说完，感觉不大对劲，“你才是傻子，我可不是。”
“你确实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你竟然看不出来！”
林闲笑着调侃道。
“我最近脑袋和肚子都不舒服，你帮我看看。”
男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林闲。
林闲没有选择号脉，先扫了男子两眼，“脸上也疼吧？”
男人一愣，摸了摸自己右脸，“你...你怎么知道？不用检查吗？”
“废话，肿的还没下去！”
林闲笑骂一声，“我们东方叫做望诊，看一眼就行了！”
“真是神奇，那你说说怎么治疗？”
男子眼神稍微收敛，神情认真了不少。
“我的建议你：少开车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