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饲养员带着朴实的笑容,“当然,那种工业化、压榨式的养殖,确实存在问题。”
“价值创造与资源利用,本就是社会运转的基本逻辑。”
金伦向前几步,“如果奶牛不产奶,会更惨!”
“说得冠冕堂皇的,那你喝过牛奶吗?”
韩飞宇斜着眼,刚才就听不下去了。
“有些人,总是喜欢用一些看似高尚的理由,来掩盖自身能力的不足,为自己的懒惰找借口!”
丹姐也火力全开。
三人连番上阵,瞬间将林闲推到了“虚伪懒汉”的位置上。
“爹,别给我丢人!”
关键时刻,晨晨给老爹递来一副手套。
“有些人自己不行,总以为谁都不行。”
林闲不慌也不恼,戴上手套蹲了下来。
他先是伸出手,掌心向上,缓缓地抚摸起奶牛的背脊和侧腹。
奶牛在他的抚摸下渐渐放松,尾巴悠闲地甩了甩,慢慢放松下来。
林闲看差不多了,用拇指食指在上方卡住乳头根部,中指、无名指依次带着节奏向下捋压。
滋——
一道洁白的奶线精准地射入铝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很快,桶底就积起了一层泛着细腻泡沫的新鲜牛奶。
“挤奶有什么不会的,so easy。”
林闲一边挤奶,一边回头看着其他人的“精彩”脸色。
很快,就超过了其他几组,牛奶越挤越多。
【???这手法,这方式,这对劲吗?我怀疑不是从奶牛身上练的】
【摆烂哥真是啥都会,就是啥都不干,手法是最专业的】
【真是蔫儿坏,非得等着其他人跳上来,再挨个打脸回去】
【其实是对方先出手的,丹姐现在黑着脸不吱声了,指导不下去了】
【……】
其他女嘉宾看着林闲挤出来那么多,瞬间觉得自己的搭档不香了,这下子稳输了。
“承让承让。”
林闲摘下手套,笑嘻嘻地对其他人拱了拱手。
“看着这么多,其实也不值几个钱,还是投入建厂的收益大。”
金伦从价值方面评价了两句。
“确实,金总商业这块,是老母牛来月经——牛逼坏了。”
林闲竖起大拇哥,夸了一句。
“真粗鄙!”
金伦哼了一声,没有搭理林闲。
回过头来,大家试图多挤出一点,好让林闲没这么嘚瑟,连金总都开始卖力气了。
挤奶环节结束。
四组嘉宾拎着分量不一的牛奶桶,来到了牧场旁一间宽敞明亮的半开放式厨房。
厨房宽敞明亮,中央是一张原木长桌,桌上早已备好了滤网、厚底锅、温度计、玻璃瓶等工具。
“好的,先给大家称重一下,选出今天的冠军。”
主持人看着明显的差异,还是走过场的称了称。
最后,毫无悬念。
林闲和昌小玉组获得了第一名,各自加了20点社交积分。
“大家辛苦了,现在咱们来处理这些‘战利品’。”
主持人拍拍手,示意众人围到长桌边,“新鲜挤出的牛奶不能直接喝,需要经过过滤和杀菌。”
“对,咱们简单处理一下。”
饲养员伯伯走上前,“第一步是过滤,用这个细纱布滤网,把可能混进去的牛毛、草屑滤掉。”
他边说边示范,将一块洁净的纱布叠好,蒙在一个广口玻璃瓶上,缓缓倒入牛奶。
“第二步是杀菌,最常见的是巴氏杀菌法。”
饲养员指着旁边的工具,“就是把牛奶缓慢加热到72到85摄氏度,保持15到30秒,然后迅速冷却......”
“牛奶要杀菌才能喝,那第一个喝牛奶的人......他杀菌了吗?”
林闲看了一会儿,在一旁提问起来。
饲养员伯伯张着嘴,半晌没接上话。
“我猜没杀菌,现在他都死了。”
林闲又自顾自地补了一句。
众人:……
【饲养员:我养了一辈子牛,没想到最后败给了一个哲学问题】
【摆烂哥真是砖家杀手,各路砖家纷纷沉默】
【第一个喝牛奶的人:谢邀,人在远古,早就死了至少几十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