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主持人及时打圆场,“大家对艺术的认识不一样,有争议很正常。”
“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的歌,就凭你会抄几个故事吗?”
韩飞宇细长的眼睛眯起来,“自己没本事,还对别人评头论足!”
他顿了顿,把怀里的吉他往前一递,“那你来弹一首,让大家听听!”
“吉他这玩意儿,不够劲儿,我还是喜欢二胡。”
林闲笑着摇了摇头,“千年琵琶万年筝,一把二胡拉一生。”
“咱们既然不会,那好好听着不是挺好吗?”
温明手肘碰了碰林闲,“大家一团和气的多好。”
“别碰我!谁跟你是咱们,看的不爽还装和气,虚伪!”
林闲猛地缩回胳膊,嫌弃地拍了拍,对这个笑面虎更瞧不上。
“不识好人心!那你唱吧,看最后谁尴尬。”
温明也急了,把吉他递给了林闲。
看了看递到眼前的吉他,林闲拨了一下琴弦,发出一声不成调的“铮”响。
“你会吗?”
韩飞宇嗤笑一声,这手法太外行了。
“既然你们诚心诚意的邀请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唱一首。”
林闲接过吉他,入手后随意颠了颠,姿势相当外行。
他盘腿坐在沙滩上,随意拨了两下,抬起头,“我也送给我的搭档——温柔美丽的胡雨绵女士。”
“啊?不...不用了,谢谢。”
胡雨绵连连摆手,感觉从林闲嘴里也唱不出什么好词儿来。
“爹!你要唱歌了?”
晨晨从远处蹭蹭蹭跑了回来,“加油!”
“还是儿子懂我,那我开始了。”
林闲笑着清了清嗓子,抱着吉他,在琴弦上摸索着,好像是在找感觉。
实则是——在系统里翻找歌曲,用歌曲兑换卡换了一首歌出来。
“林叔叔还会唱歌吗?”
贝贝伸着脖子,好奇地看着。
“肯定会,唱的咋样就不知道了。”
晨晨嘿嘿一笑,“肯定很丢人。”
金富川夫妇笑着摇头,觉得这林闲又要搞怪。
【怼的过瘾,温明那个舔狗太恶心了,看似劝架实则拱火,太阴险了!】
【晨晨:我爹要丢人了,我赶紧过来看一看!真是孝出强大(/狗头)】
【胡老师慌得小手乱摆,笑死,现在明白了,不能和摆烂哥扯上关系】
【还真是不要脸,这姿势都不正规,还唱歌呢?儿歌吗?】
【就是,什么水平,也敢在我家阿宇面前唱歌,就是想蹭热度】
【……】
林闲没理会众人的目光,冲着胡雨绵方向,露出一个灿烂又有点滑稽的笑容。
紧接着,他右手猛地一扫琴弦!
铮——
一段极其简单、节奏明快、热闹气息的前奏响了起来!
这调子在场的人都没听过,但那股子扑面而来的快乐劲儿,瞬间抓住了耳朵。
“太阳出来我爬山坡!”
“爬到了山顶我想唱歌!”
“歌声飘给我妹妹听啊!”
“听到我歌声她笑呵呵!”
林闲声音洪亮,直着嗓子“吼”唱出来。
毫无技巧,全是感情!
???
这么直白的歌词,瞬间把大家给唱精神了。
“春天里那个百花鲜!”
“我和那妹妹啊把手牵!”
“又到了山顶呀走一遍啊!”
“看到了满山的红杜鹃!”
林闲越唱越来劲,都快凑到胡雨绵的跟前了。
他摇头晃脑、又蹦又跳的,有一种豁出去图一乐的快活感。
“你...你别过来!”
胡雨绵连忙退后,这歌词实在是太露骨了。
“是原创吗?”
昌小玉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也太野了点。
就连韩飞宇都笑了,“什么东西,村里的民歌吗?”
“感觉喊口号似的。”
赵美玲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了。
然而,林闲完全无视了这些复杂目光。
他越唱越投入,扫弦有力,脚在沙地上打着拍子:
“我嘴里头笑的是呦呵呦呵呦!”
“我心里头美的是啷个里个啷!”
这简单重复、铿锵有力的节奏,朗朗上口、充满趣味的歌词,像是有生命一样,开始往人脑子里钻。
魔性的事情发生了。
晨晨最先被感染,跟着节奏蹦跳起来,贝贝也咯咯笑着扭动。
沙滩上地其他游客,看到这边的热闹,也好奇的靠了过来。
【我的天!这歌.....土得我脚趾抠出城堡,但嘴角疯狂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