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嘻嘻看着,实则在看有几个没喝。里边有几个要出去巡逻的,暂时没有喝。
木屋里。
坤彩看了看外边的新闻,看到警方还是在原先的区域搜查,不屑的笑了,他早就转移走了。
“卧槽!这什么玩意儿?这么好喝?”
他无意识地喝了一口汤,瞬间口腔被鲜香填满。
“是吗大哥?我尝尝!”
光头见状也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其他几个匪徒看大哥动了,也你一碗我一碗,很快就分了个干净。
“不错。”
坤彩难得夸了一句,“明天再弄点。”
营地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氛,大家互相笑着聊着,给值班的兄弟都送了两碗。
林闲又熬了大半锅,这群人才意犹未尽地拍了拍肚子。
一个多小时之后。
看守的马仔靠在树上的,眼皮子开始打架。
毒素逐渐上来了。
光头的眼神越来越涣散,靠在墙上打着哈欠,歪着脑袋就睡着了。
一旁的坤彩躺在了地上,他喝的最多,现在感觉看到太奶了,脑子一直犯迷糊。
又过去半小时。
“大哥,大哥你在干啥?”
林闲朝着看守的马仔问道。
“嘘!我在开火车,别吵我。”
马仔双手虚空搭着,好像在按什么东西似的。
不远处,一些匪徒摇摇晃晃的,都跟喝醉了似的,满嘴胡话。
“必须抓紧时间了,这边就那两个喝的少。”
林闲看了看林子那边,有四五个去巡逻的,大约半小时内回来。
他从厨房的木头上,拆下一根准备好的细铁丝,在脚上的镣铐孔里一阵划拉。
啪嗒!
镣铐就这么打开了,完全没有锁住林闲。
林闲拿出一块布蒙住口鼻,避免万一,朝着外边走去。
“睡去吧你!”
他来到看守的马仔这里,重重一击打向脖子,把人放倒在地。
值班的匪徒只喝了一点,但也瞌睡得受不了,精神有点萎靡。
林闲绕到他身后,抬手就是一掌,砍在颈侧,轻轻把人放倒。
不到五分钟,林闲就把清醒的处理完了,又顺了一把枪在身上。
关押人质的木屋门口。
两个看守也中了招,歪在地上,一个趴着,一个仰着,呼噜声此起彼伏。
林闲从他们身上摸出钥匙,打开门锁。
咣当——
门被推开。
里面六个人齐刷刷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全都愣住了。
林闲站在门口,背光,身上还沾着灶台上的灰,头发乱糟糟的。
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林闲?!你怎么出来了?”
众人齐声说道。
“没时间解释了!”
林闲跨步进来,开始解胡雨绵手腕上的绳子,手指翻飞,动作快得像练过一万遍。
绳扣松开,胡雨绵手腕上勒出深深的红痕,她咬着嘴唇没吭声。
“你怎么出来的?你不会和他们合伙骗我们吧?”
韩飞宇惊疑不定,不知道林闲怎么跑来的,那群人怎么没了。
“不信就留在这里,别他妈的逼逼!”
林闲拉起胡雨绵,又拍了拍沈潇月的肩膀,“快跟我走!”
韩飞宇瘫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走?怎么走?外头全是人……”
“都倒了!巡逻的四五个人,随时可能回来!”
林闲语速快得像机器人,“从现在开始跑,谁掉队我都不会回头!”
“倒了?”
温明瞪大眼睛,“怎么倒的?”
林闲没搭理,拉上胡雨绵,已经开始往外走了。
“先离开再说!”
昌小玉活动了一下脚踝,扶着墙站起来,“用不用绑上吗?他们追来怎么办?”
众人几天没动,血液循环不畅,加上没吃什么东西,站起来感觉双腿发麻。
“没时间绑了!巡逻队有枪!”
林闲边走边解释,“万一有中毒不深的也难搞!”
他没法保证所有人都在掌控中,只能抓住这时间空隙,赶紧离开。
营地里一片死寂。
那几个匪徒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在说胡话,有的在傻笑,有的已经彻底睡死过去。
靠着平时套话积累的信息和观察,林闲带着六个人快速绕过营地,直奔海边的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