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玩了三四局游戏,一局没赢。
晨晨就放下鼠标了,摆了摆手,“好了,你去做饭吧,别让胡老师饿着。”
“好嘞!”
林闲摘下耳机,去厨房里忙活去了。
等到林闲出去后,晨晨连忙跑到胡雨绵跟前。
“胡老师,我刚才是不是太嚣张了?”
晨晨小心地瞄了一眼外边,“你可得护着我,不能让我爹报复。”
“那你收敛点不就行了,我又不可能一直护着你。”
胡雨绵看到晨晨这又硬又怂的样子,感觉十分好笑。
“如果...也是可以一直护着我的。”
晨晨咧嘴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在屋里聊了一会儿。
“开饭了,都摆好了。”
林闲在外边招呼起来。
院子里的石桌上,三菜一汤冒着热气。
晨晨大马金刀地往主位上一坐,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给胡老师盛饭。”
林闲二话不说,抄起碗就盛。
“汤先盛,放凉了才好喝。”
晨晨翘起二郎腿,有模有样地指挥,“你那个鸡蛋炒得有点老了,下次注意火候。”
“好嘞,您教训得是。”
林闲笑眯眯地又给胡雨绵盛了一碗,“胡老师,您尝尝。”
胡雨绵接过碗,眼神在父子俩之间转了两圈,愣是没憋住笑。
她认识林闲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这个男人这么听话。
她低头喝了口汤。
鸡汤熬得奶白,浮着几粒枸杞和红枣,入口清甜,一点腥味都没有。
她又夹了一筷子鸡蛋——嫩滑得像豆腐,火候哪老了?
胡雨绵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再一筷子。
“怎么样胡老师,手艺还行吧?”
林闲在一旁问道。
“嗯,挺好。”
胡雨绵低着头,又喝了一口汤。
一旁的晨晨面上威武,心里却一直在打鼓,老爹这卧薪尝胆也太狠了。
他知道,现在的老爹越是像孙子,那后边就越是要当爷。
【胡老师嘴上说还行,身体却很诚实嘛,我算看出来了,胡老师为了吃真能不顾一切】
【摆烂哥:今天的忍辱负重,都是为了明天加倍讨回来】
【我看到摆烂哥笑眯眯的都害怕,能委屈成这样,所图必然甚大!晨晨要危险了】
【四组家庭里,只有这组的孩子最爽,说明摆烂哥平时还是太过瘾了】
【……】
吃完饭。
林闲打了个哈欠,自觉收拾了碗筷端进厨房。
“胡老师,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晨晨趴在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和胡老师聊着天。
“早晚要走啊,就算我不走,以后你也要出去上初中不是。”
胡雨绵揉了揉他的脑袋,“马上要开学了,可能要换老师。”
“啊?为什么呀?”
晨晨立刻瞪大眼睛,“我喜欢胡老师。”
“还不清楚,老师打算继续录节目,出去走走。这样的话,就没法上课了。”
胡雨绵心里也很纠结,她既想和林闲一起录节目,去外边看看;又想跟孩子们在一起。
但人生没有两全的路,都要取舍。
“哎呀,那我也没法录制了,节目组真讨厌,寒假录制不行吗?”
晨晨皱起眉头,抱怨了一句。
“别急,都还没决定,那边还没开始。”
胡雨绵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烦心事,又聊起了别的。
在这个小院里,好像格外的心静,看看鸡鸭狗,看看蔬菜水果,就觉得很安心。
一直到下午两点。
林闲和胡雨绵又来到了村小学。
“老师好。”
“老师好。”
有一些孩子已经来了,看到胡雨绵连忙打招呼。
林闲走到第一排的老位置坐下,拉开书包拉链,掏出了暑假作业。
这次没有废话,翻开暑假作业就是干。
刷刷刷!
林闲下笔飞快,认真地写了起来。
一页、两页、三页……
【???我没看错吧?摆烂哥在主动写作业?】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上午还睡觉打呼噜呢,下午这是吃错药了?】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劲,摆烂哥什么时候这么积极过】
【……】
讲台上的胡雨绵都纳闷了,看了林闲几分钟,还真是在好好写作业。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上午没骨头似的趴在桌上,下午跟打了鸡血一样。
“你受什么刺激了?怎么写小学作业这么起劲。”
胡雨绵走下来,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