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家直播间。
晨晨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三本书,轮流着看。
“当爹太爽了!”
他看得很入迷,一口气看了一个多小时,才抬起头来。
这种不用偷偷摸摸的感觉太好了!
【晨晨这是要把以前欠的全都补回来啊,报复性阅读】
【我小时候也这样,越不让看越偷着看,现在让我看我都不想看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吗?】
【……】
“嗯?”
晨晨抬起头,觉得眼前的画面好像不大对劲。
大黄怎么有两个脑袋?
这大树怎么还有重影了?
“大黄。”
晨晨揉了揉眼睛,看着大黄还是有重影。
他闭目了好一会儿,再次睁开眼,世界终于恢复正常了。
“呼——吓死我了。”
晨晨长出一口气,把书放到桌子上,“没想到看书比打游戏还费眼。”
“得歇会儿了。”
他靠在椅背上,感觉眼球有点发胀,还有点干涩。
把旁边晾着的湿毛巾拿起来,搭在眼睛上躺了起来。
【原来摆烂哥拉着儿子打游戏,是在保护晨晨的视力,真是高啊】
【看书确实很费眼,那些字都太小了,我就是以前看小说看的近视了】
【义子这是提前进入老年生活了,又是摇椅又是敷眼睛的】
【……】
咕咕咕!
院子里的鸡叫着来到跟前,啄食地上掉落的草籽。
“嗯?”
晨晨拿开毛巾看了一眼,“怎么跑出来一只鸡?关少了?”
母鸡叫着往院门那边去了。
“回窝去!”
晨晨甩了甩胳膊,想要赶回去。
可母鸡已经扑棱着翅膀冲出了院门,朝外边跑去了。
坏了!
老爹出门没关门!
晨晨连忙起身,跑到门口,看到母鸡往村外跑去了。
“大黄!追!”
他叫了一声大黄,连忙追了上去。
大黄“噌”地从地上弹起来,四条腿撒欢儿似的冲在最前面。
母鸡跑得飞快,一会儿钻到草丛里,一会儿又窜出来,像是在玩捉迷藏。
大黄倒是跑得快,只是母鸡钻的地方,大黄不好进去,一路就追远了。
“大黄你行不行啊!”
晨晨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画面太有喜感了,一个小孩一条狗追一只鸡,以前村里挺常见的】
【鸡:我就出去溜溜,至于吗?】
【这就是追击(鸡)吗?都怪摆烂哥没关好门,鸡一下子就飞走了】
【……】
母鸡一头扎进芦苇丛里,消失不见。
“汪汪汪!”
大黄对着小河狂叫,又回头看了看晨晨。
“跑...跑哪儿去了?”
晨晨呼哧哈哧的跑过来,往河里一看——
那只芦花母鸡正漂在水面上,翅膀半张着,一动不动。
已经淹死了。
晨晨盯着河面上的死鸡看了好一会儿,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沉思,又从沉思变成了释然。
“大吉大利。”
晨晨双手合十,对着河面拜了拜,“今晚吃鸡。”
【真·神转折!刚才还心疼鸡呢,现在就想着吃了?】
【死都死了,不吃了能咋地?这只鸡也是眼瞎,把自己当鸭子了吗?】
【晨晨:悲伤不过三秒,吃货本色暴露无遗】
【这心态,不愧是摆烂哥的亲儿子,一个德行】
【……】
晨晨挽起裤腿,小心翼翼地下到河边,用一根长树枝把母鸡捞了上来。
鸡已经死透了,沉甸甸的,羽毛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得,回去拔毛炖汤。”
晨晨拎着鸡往回走,光着的那只脚踩在泥地里,留下一个个脚印。
大黄跟在后边,舌头伸得老长,时不时舔舔嘴巴。
……
与此同时,村小学操场上。
“林叔叔,你会打篮球吗?”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抱着篮球跑过来,仰着头问。
“叫哥哥。”
林闲纠正了一句,顺手把球拿过来,“会不会?你叔叔我当年可是CBA的MVP。”
“真的吗?你是哪个队?我爸经常看cba。”
小男孩兴奋地问了起来。
“呃...不是那个CBA,是村BA,电视上不播的。”
林闲朝着篮球架走过去,“你们要不要一起玩?”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