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课本就好学。”
晨晨没听懂老爹的意思,只想着到时候一定要去图书馆看看。
两人回到家里。
晨晨收拾了一下书本,带上洗漱用品和杯子,也就收拾的差不多了。
林闲更是轻装上阵,一个背包就搞定了。
“走了,去看看你爷爷。”
林闲拎着两个塑料袋,一袋是纸钱,一袋是元宝,还有半瓶老林喝剩下的散酒。
村后的山坡上,新坟的土还没干透。
坟前摆着几样东西——一碟糖拌西红柿,一碟花生米,三个橘子,都是老林生前爱吃的。
“爹,路上吃好喝好。”
林闲拧开那半瓶散酒,在坟前洒了一圈。
“爷爷,你好好跳舞。”
晨晨跪下来磕了几个头,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他把广场舞音响打印了出来,放进纸钱里一起烧了。
“难受了就哭出来,不用憋着。但不要天天苦着个脸,那会让你爷爷更担心。”
林闲也磕了个头,然后站了起来。
“我想爷爷了。”
晨晨听完没绷住,眼泪掉了下来。
“你爷爷现在估计在那边跳得正欢呢,不用担心,如果你想告慰你爷爷的在天之灵。”
林闲拍了拍儿子的脑袋,“那就别老哭唧唧的,微笑过好每一天就行了。”
“嗯,我吃不好,爷爷会操心我。”
晨晨点了点头,看着墓碑上的爷爷照片,挤出一个坚强的笑容。
“这就对了!没准你爷爷在那边跟人吹牛——那就是我考第一的孙子。”
林闲学着老林的惯用姿势,“你要是日子过不好,你爷爷都没法吹牛。”
“瞎说。”
晨晨听的想笑,又笑不出来,声音卡在了嗓子里。
“真正的孝顺是生前悉心照料,而不是现在伤心。你爷爷生前乐乐呵呵的,快乐时候离开也算不错。”
林闲看了墓碑两眼,“回头再给胡奶奶送点东西,咱们就走。”
两人把火灭掉,离开了这里。
“爷爷,我走了。下回来给你带红烧肉。”
晨晨对着墓碑露出一个笑,眼眶还红着,但嘴角是往上翘的。
【虽然嘴上没正形,但摆烂哥磕头那一下是真的认真】
【爷爷在天之灵:我孙子考第一!旁边老李头:你儿子呢?爷爷:别提那个摆烂的……】
【教育的真好,让孩子哭出来,又不让孩子沉浸在悲伤里,生活还是要继续】
【有这样一个爸爸,我不确定晨晨未来会不会很成功,但一定会很快乐!】
【……】
走了几步,林闲忽然回头。
对着坟头喊了一嗓子:“对了,你那烟太次了,下回给你带好的——”
风吹过山坡,草叶沙沙响,像是老林在回应。
回到家里。
晨晨把老林那张照片,小心地放进书包夹层里。
大黄趴在藤椅旁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面。
“忘了你了,老林走了,谁喂你啊!”
林闲拍着大黄的脑袋,看着鸡窝旁的鸡,切实感觉到少了一个人后,会是多么麻烦。
以前老林在的时候,只要说一声就行了,现在只能给大哥打电话,让大哥过来照看几天了。
大哥没有去外地上班,现在的主要工作就是剪辑林闲的切片视频,维护粉丝群之类的,在村里收入也算可以。
唯一的区别是,老林照看不需要给报酬,让大哥来照看,那就得给钱或者礼品了,不能白使唤。
吃完中午饭。
林闲带着晨晨来到学校,准备坐车去县城了。
村小学门口,校长和一群孩子们正等着。
孩子们背着书包,有的拎着塑料袋,有的抱着枕头,叽叽喳喳的,像是要出去春游一样兴奋。
胡雨绵站在队伍最前面,穿了件素净的衬衫,头发扎起来,正在点名。
“都到齐了?准备上车。”
几辆黄色的大巴车停在村口,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大叔,朝着校长打了个招呼。
孩子们在老师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上了车。
与此同时。
节目组的动作也很快。
看到林闲要去初中当老师,立刻就从当地找了摄影师和工作人员,在学校里布置好了摄像头,补充第三视角。
本来校长还顾虑,会不会泄露隐私之类的,不过在张导的钞能力之下,全部开了绿灯。
【晨晨去县城也好,换个环境散散心,有新鲜东西可以分散注意力】
【村里的学生还是太少了,以后可能都要成为空心村了,提前适应一下也好】
【等到城里的房子跌成了白菜价,大家就都是城里人了】
【现在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