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
大妈张了张嘴,“那蛋炒饭是蛋炒饭,你这是一份米饭加八个蛋,不是一回事。”
“无所谓啊,管它叫不叫蛋炒饭,我吃米饭就鸡蛋不行吗?”
林闲逻辑清晰,不在这个名称上纠结。
“行吧,我先给你炒一个。”
大妈说不过,拿起大铁勺,“晚上得跟老板说说了,都这么干可不行。”
“放心吧阿姨,我不告诉其他人。”
林闲笑嘻嘻地靠在窗口边上,看着大妈操作。
大妈从旁边的筐里拿起鸡蛋,在锅沿上磕开,一个、两个、三个……
打到第五个的时候,大妈忍不住抬头看了林闲一眼,“你吃的完吗?”
“继续,别停!”
“放心,不差钱,我给您先刷过去。”
林闲拿出学校发的饭卡,刷卡付了款,“一会儿给个大碗,小的装不下。”
“好吧,算你狠。”
大妈加快动作,省得一会儿被人看见也这么点餐。
六个、七个、八个。
炒锅里金灿灿一片,滋滋冒着热气,蛋香混着油香和葱香飘出来,勾得人直咽口水。
【看着好香啊,我就爱吃炒鸡蛋,不过最多也就是炒四个,多了根本吃不完】
【这是家里有矿吧,谁家好人一顿饭吃八个鸡蛋?什么?才10块钱?我不信!】
【一会儿下课,我就去大学食堂试试,希望不会被老板打出来!】
【从营养学角度讲,这一顿的胆固醇够我吃一个月的】
【建议食堂在窗口贴一张林闲的照片,写着“此人禁止进入”】
【……】
“阿姨炒的真香啊,可以去五星级酒店干了。”
林闲靠在窗口边上,和大妈闲聊着。
“行了,别夸我了,给你盛米饭。”
大妈嘴上说着别夸,脸上却乐开了花。
从大蒸箱里盛出一份米饭,还专门给林闲多盛了点,然后扣进了一个大碗里。
鸡蛋倒进去,满满当当一大盘,金黄发亮,跟座小金山似的。
“端走吧端走吧。”
大妈摆了摆手,一副“赶紧走别让我再看见你”的表情。
“得嘞,谢谢阿姨。”
林闲端着盘子,心满意足地转过身。
【这哪是蛋炒饭,这是鸡蛋盖鸡蛋吧?】
【我勒个去,这跟一个小山似的,都看不到米饭在哪里了】
【瞬间成为食堂最靓的仔,不知道还以为校长的亲戚呢】
【……】
林闲端着盘子扫了一圈,准备找个位置坐下。目光扫过靠窗的角落时,停住了。
胡雨绵正坐在那儿,小口小口地吃着什么,好像也是刚来。
对面还坐着一个男子,好像正在跟胡雨绵聊着什么。
林闲挑了挑眉毛,端着盘子,径直走了过去。
“哟,这么巧。”
他把盘子往桌上一放,一屁股坐在胡雨绵旁边的位置上,“拼个桌可以吗?”
对面的男人抬起头,眉头皱了一下。
“那边不是有空桌子吗?”
他指了指窗边另一张空桌,语气不太客气。
“是啊,那边有空桌子。”
林闲往那边的空桌子一指,“你过去吧,我和胡老师认识,要一起吃。”
一旁的胡雨绵看了林闲一眼,没有拦着,她也不喜欢对面的男人,根本就不熟悉。
男人上下打量了林闲一眼,“你就是新来的那个男老师吧?”
“是的。”
林闲拿起筷子就开始吃了,“你谁啊?”
“我叫刘二鹏,是小学部教务处主任,下次开会就认识我了。”
男子把‘主任’两个字咬得很重,强调自己是领导。
“哦,我教初中的。”
林闲应了一声,没有恭维,也没有后续了。
刘主任看对方不鸟他,脸色拉了下来。
“诶,你买的也是蛋炒饭吗?”
林闲看着刘主任的盘子,一脸困惑:“咱们怎么不大一样呢?”
刘主任看了看林闲的——八颗鸡蛋炒的通体金黄发亮,鸡蛋多到看不到米饭,有些地方甚至鼓起了蛋泡。
热气腾腾,蛋香四溢。
而自己的餐盘——米饭多鸡蛋少,颜色暗淡,只有零星几点蛋花,看着就寒酸。
跟林闲那盘比起来,简直是买家秀和卖家秀。
两盘蛋炒饭放在同一张桌子上,一盘像皇帝,一盘像乞丐。
【哈哈哈!两盘蛋炒饭同框,一个是高定!一个是地摊货!刘主任心态崩了!】
【刘主任的蛋炒饭:米饭里找蛋。摆烂哥的蛋炒饭:蛋里找米饭】
【这一局摆烂哥赢的很彻底,一份饭彻底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