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到此结束,接下来讲新课。”
林闲翻开课本,抬头看了看底下,“上节课咱们讲了古诗,今天讲第一单元的任务一——新闻阅读。”
他目光扫向底下,“谁知道新闻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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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一个戴眼镜的女生举起手来:“就是报道新发生的事情。”
“差不多。”
林闲点了点头,“那新闻有什么特点?”
“真实性。”
“时效性。”
“简明扼要。”
几个学生七嘴八舌地接话,气氛比昨天活跃了不少。
刚经历完提问环节,课堂的氛围培养了起来,学生们更积极主动了。
反正说错了也不会挨骂,顶多被调侃两句,跟林老师说话比跟其他老师轻松多了。
“都对。”
林闲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画,“新闻的核心就三个字——真、短、快。”
只不过。
讲着讲着就偏了题,从新闻要素扯到了自己当年看新闻的糗事。
“那时候我在外地,有一天刷到一条新闻,说我老家的桥塌了。我立马打电话回去问我爹,急得不行,结果——”
林闲顿了顿,“我爹说,那桥是五十年前就没人走的破桥。你们说这新闻有问题没?”
“有问题!”
底下的学生们异口同声。
“新闻不全面!”
“没有交代具体的地点!”
“写的不够清楚!”
大家根据新闻六要素,对照着分析起来。
【这个氛围比数学课好多了,大家心情放松,注意力集中,学起来效率会更高】
【这才像是青春的样子,一个班死气沉沉的,学出来也是书呆子】
【摆烂哥真是把课本和生活结合了,讲的生动形象接地气,孩子们也能涨知识】
【能把上课讲成单口相声也是本事,摆烂哥充分调动起了学生们的兴趣,点个赞】
【……】
隔壁教室。
“二次函数的图像,是一条抛物线。”
刘德厚正在黑板上列二次函数的例题,粉笔敲在黑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底下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翻书和鞋子摩擦的声音。
学生们都低着头,有人在记笔记,有人在假装记笔记,有的直接在书本上画起了画。
“当二次项系数a大于0时,抛物线开口向上。”
他背对着全班,在黑板上边写边讲解。
讲台下,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两个女生正凑在一起。
“那集你看了没?”
一个捂着嘴,凑到另一个耳边。
“看了看了,男主太帅了。”
另一个使劲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那个结尾的镜头,我反复看了好多遍。”
“我差点被我妈发现,手机都藏了多少回了。”
两人一开始声音还挺小,不过说到兴奋处,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刘德厚听到声音,转过身子,目光准确地锁定了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他看到两个女生捂着嘴,不停的笑着,压根就没有往前看。
两个女生浑然不觉,还在交头接耳。
后边的同学连忙踢了踢凳子,提醒两人注意点。
“你俩——”
刘德厚的声音不高,但让人头皮发麻,“给我站起来!”
两个女生一个激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两人慌慌张张地站起来,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去,站到最后一排听课!”
刘德厚丝毫没有留面子,指着后边的黑板嚷了两句。
两个女生低着头,在全班四十来双眼睛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地穿过整条走道,走到教室最后面,靠着后边的黑板站好。
脸烧得发烫,耳朵根都红透了。
“课后写一份检讨交给我。写清楚——说了什么,为什么说,以后怎么做。”
刘德厚看着两人,“下次再犯,叫你俩家长来学校。”
班里安安静静的,谁也不敢吱声了。
【听直播间说这老师叫冷面阎罗,确实是狠啊,对两个小姑娘也这么凶】
【严厉了点,但初衷没错。初中生确实需要有人盯着,不然真的收不住】
【我开会的时候,也很讨厌在下边开小会的,不过这个惩罚得有点狠了吧】
【课堂上就是要纪律严明,这两人说话也会影响别人,下次就不敢了】
【……】
与此同时。
隔壁班里。
林闲靠在讲台边上,手里端着课本,讲新闻的结语部分。
什么时候发生的,在哪儿发生的,涉及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发生。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