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女老师实在没忍住,笑了一声,端着水杯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第三条!”
刘德厚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了,“你在课堂上给学生讲故事,不务正业!”
“讲故事是寓教于乐。”
林闲靠在椅背上,“我讲的跟课文内容高度相关,学生听完对人物理解更深刻,这叫什么?”
他自己回答,“这叫创新教学,激发兴趣。”
“第四条!”
刘德厚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早自习在讲台上睡觉!”
“那个啊——”
林闲拖长了音,似乎在组织措辞,“我是为了降低对学生的压迫感。”
“老师居高临下地盯着,学生心理压力多大?我趴在桌上,他们自然就放松了,背书效率反而更高。”
说完,又补了一句,“今天抽查的效果就很不错。”
【句句有回应,件件有交代,字字不搭边。真要气死刘老师吗?】
【这条条都是歪理,但歪理也是理啊,关键是最终的结果确实是正向的】
【没想到摆烂哥是用心良苦,真是错怪他了,建议给摆烂哥颁个奖吧】
【……】
“林闲!”
刘德厚站了片刻,忽然猛地一拍桌子,“你不用跟我耍嘴皮子!”
茶杯震得一跳,茶水溅出来几滴。
其他同事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对视两眼,好像在问上不上?
“你是在毁学生前途!你一来,我们二班风气全烂了!”
刘德厚有些气急败坏,也不找理由了,直接开骂。
“有什么风气啊?死气沉沉?压抑沉闷?”
林闲不屑地笑了,“你严管这么多年,有多少上了清北啊?”
“他们吃苦这几年,以后就轻松了!不是谁都能上清北,但他们上个本科也能改变命运了!”
刘德厚寸步不让,林闲这是在否定他一直以来的教学理念。
“对啊,不是谁都能上清北的,用分数一刀切就好吗?”
林闲歪着脑袋,“有的就不爱学数学,但有别的特长呢?”
“这不是不学的理由!”
刘德厚情绪更加激动,指着林闲往前上了一步。
【“吃苦这几年,以后就轻松了”——我爸妈当年也这么说,现在我在996……】
【刘德厚:我教了三十年书。摆烂哥:那你反思一下,为什么三十年还没想明白】
【初中生课业其实没那么重,大城市的孩子都是全面发展的,县城里还是太注重成绩了】
【这就是家庭托底的不同,大城市的孩子有更多的路能走,县城只能走高考的独木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