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看不起国子监的其他夫子们,而是这样的授课方式也是需要天赋的,不然也不会就出现他们秦夫子这样一个了。
有学子附和地点头,“你说的这个很有道理,不然之前也不会没听说过秦夫子的授课方式了。”
“听秦夫子的课是最有趣的了。”
“而且怎么说呢,秦夫子和其他夫子不太一样,可能是因为他年纪和我们差不多吧,他能懂我们心里面的想法,能看得懂我们,不会板着一张脸,然后高高在上地指责我们,这点真的和其他夫子很不一样。”
不是说其他夫子不好的意思,是秦夫子给他们的感觉,真的和其他夫子不一样,秦夫子更能懂他们,理解他们。
一句话是同样的意思,从秦夫子嘴里面说出来,和从其他夫子嘴里面说出来,就是不一样的,给人的感觉不一样,秦夫子就让他们更容易地去接受。
“对,秦夫子对我们说话永远是和颜悦色的。”
只是从其他斋过来听课的学子:“!!!”不是,原来你们过的是这种好日子啊?
明明大家都在国子监,为什么因为夫子的不同,显得他们像是在两个不一样的书院呢?
不行了,他们更加想过来这边上课了。
或者他们不过来,让秦夫子过去教他们也是好的。
他们在心里面想着想着就说出来了。
秦明原来的学子们防备地看着他们,让他们过来听课就不错了,还想把他们的秦夫子抢走,这就过分了!
“你们想得美,秦夫子教授我们两个斋就已经挺累了,不可能再去教你们的!”言下之意就让他们不要再做这种美梦了。
其他学子:“……”他们就是想想,难道想想也不行吗?
对上那些学子的眼睛,他们明白了,确实是想想也不行。
看来他们只能自己想一想办法,看能不能让自己过来这里了。
秦明和祭酒他们一起出来后,几人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聊了起来。
祭酒先问其他几个夫子,“听完秦夫子的授课,你们有什么想法?”
几个夫子七嘴八舌地说起来了。
等他们说完后,祭酒看向秦明,“秦夫子,你给了我一次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秦明谦虚地笑了笑,“哪里哪里,祭酒大人谬赞了。”
祭酒摇头道,“是真心话。”
祭酒仔细地问了一下秦明一些细节。
其他几个夫子这才知道,原来秦明也不是随口就说出来的那些话的,而是在私底下自己提前看过第二天的授课内容,把所有的内容都看过之后,总结出方法,还看什么地方可以怎么说更加有趣。
这样一套下来,是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的。
不怪秦明可以这么得到学子们的喜欢,他确实太上心了。
他还会认真地分析每一个学子的交上来的答卷,分析他们的薄弱之处,总结大家都薄弱的地点,在接下来的授课中,会有意地在课堂上面去帮助他们加强,这样的认真,让他们更加地敬佩了。
祭酒满意地点了点头,秦明果然对学子们很上心。
秦明和他们聊完后,有点恍惚,祭酒说接下来会安排国子监的夫子们轮流到他这里来听课,这顿时让秦明有点受宠若惊。
其实之前就已经有夫子来问过,他也说过,只是他们没有当一回事而已。
即便让他们来亲自听他们上课,会有所改变吗?
秦明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所改变,他只知道接下来自己会更加地累。
秦明顿时有几分无奈。
但不管是谁来听课,他都照常地给学子们授课,至于来听课的人愿不愿意学习他的方法,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而且教学方法这种东西,他觉得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不适合的学去了也没有什么用,他们不会用,也用不好。
这点祭酒他当然也知道,他只是想让国子监的夫子们都看一看不一样的教学方式,看他们能不能受到一些启发,得出自己的想法,经过一点点的调整,让学子们也变得更加乐意听课。
反正从秦明这里至少可以让他们看到,不是国子监的学子们都叛逆,一点都不服管教,一点都不喜欢读书,只要找到让他们接受的方法,他们也是乐意认真听课学习的。
他们做夫子的,大多都有一个初心,就是教出许多厉害的学子,让自己所有学子都可以多学到一点东西,都可以成功走上科举的这条路。
即便秦明的方法不适合所有的夫子也没关系,只需要让他们看到有这个可能,别随便放弃国子监学子们。
祭酒的方法也起到了一点作用,有夫子来过秦明这里一趟后,就让他们改变了许多他们对国子监学子的刻板印象,国子监的学子貌似真没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差。
只是从他们一来国子监,之前的夫子就告诉他们国子监的学子们怎么样怎么样,直接就影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