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然一会儿面就该坨了不好吃了,本来是有可以移动的点滴架的,不过隔壁屋子还有别的病人再用,我习惯了,这么举着也不累,你快吃。”
谢展礼的肚子又“咕咕”叫了两声,实在是饿得不行了。
钟离月笑着调侃:“你快吃呀,别待会又饿晕了,我可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把你扛回床上去。”
谢展礼只好红着脸埋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面条很爽口筋道,鸡蛋焦香可口,就连葱花,也特别香。
在这样浓郁的食物香气中,他竟然还能隐隐约约感受到身旁的姑娘身上传来的一抹独属于姑娘家的幽幽香气。
于是那心思,便有些漂漂浮浮的,不太安稳起来。
此刻的谢展礼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看中准备收入囊中的猎物。
曾经日子过得最艰难的时候,钟离月也不是没有想过,在岛上随便找一个男人嫁了,给自己找一个依靠。
但她实在是无法接受,嫁给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大老粗,从此人生一眼可以看到头,就跟岛上其他所有的女人一样,生孩子,做家务,补渔网,晒鱼干,身上永远都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咸鱼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