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不是应该住在知青点的吗?”
一旁一位大婶插嘴说:“知青点就那么点儿地方,原来的知青都还不够住呢,秦知青新来的,还想带着被下放的男人一起住在知青点,其他知青哪里愿意啊,这不就闹僵了嘛!”
“谢同志,你跟他们是朋友吧?你也别怪我们说话直,你要是为他们好啊,就好好劝劝他们,这人啊,还是要学会适应环境的。都落到这个境地了,还这个看不起,那个瞧不上的,一副清高的做派,说真的,谁能买你的帐呢,到最后还不是苦了自己嘛!”
谢展礼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也不知道要不要承认自己是他们的朋友。
从这些人的口中,是可以听得出来,那两人在这儿人缘是不怎么好的,平日里大概也是被排斥着,过得很不好的。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劝了人家也未必会听,我先去看看吧!”
朝着那摇摇欲坠的牛棚走去,他心里想的却是,钟离月曾经也在这里住过,当时她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