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试试。”
顾怀铮自然是不肯连累他的:“不行,这太危险了。”
沈意棠:“你有几成把握?”
“不、不到两成。”这海面上实在是太颠簸了,就算他的手再稳,也没法控制一个浪头打过来,造成剧烈的晃动。
“那跟随意剪断其中的一根线有什么区别?”沈意棠不甘地说,“既然对方费心安排了这些东西,难道一点机会都没给,只是让我们听天由命吗?”
倒也不是没有,只是顾怀铮不想说出来而已。
一旦让她知道对方给自己留了一首法文诗,而她又是在场唯一一个认识法文的人,她一定不会离开。
但如果解不出来,就算其他人强行把她带走,这件事也会困住她一辈子,无法解脱。
“棠棠,是我对不起你和宝宝们,你回去吧,宝宝们已经没有爸爸了,不能再没有妈妈。”
沈意棠冷笑:“你都能做得到丢下他们不管,我为什么就不可以?”
“你要死了不是吗?那行,我陪着你,同志们,既然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你们先走吧!”
顾怀铮:“带着她,一起走!没有多少时间了,不要管我,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