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走吧!”
“顾怀铮,你相信我吗?”
顾怀铮深情地望着她:“嗯,我相信你。”
他甚至不再多问一句,为什么是白色,没关系了,都没有关系的。
沈意棠却还是想解释给他听:“陈墨曾经说过,好的画作,底色永远是最干净的那一笔,如果这是因他而起的一个局,那么我想赌白色。”
顾怀铮哑着嗓子回应:“好。”
把生死交到她的手上,他甘之如饴。
能与深爱的女人共赴一场生死的赌局,他又何其幸运。
剪刀已经放在了白色的引线上,只要她的手一用力,生死将立成定局。
沙漏中的沙子依然毫不停歇,不紧不慢地缓缓流淌着,沈意棠俯身,亲上了他的唇:“顾怀铮,我爱你,跟你在一起的这五年,是上天送给我最珍贵的礼物。”
“棠棠,我也爱你。”
不知道是谁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不远处,炸弹的爆炸范围外,小艇上的战士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快剪,快剪呀!
可这句话怎么也喊不出口,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剪子下去,很有可能就是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