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的。
他们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明天那些人就要来把书籍全都装箱,后天就要在批判大会的时候,拉到广场上,当众全部烧掉。
不管是从时间的紧迫性,还是后续保管的难度来说,他们都只能忍着心疼,只留下最珍贵的那一批书籍。
可刘馆长老眼昏花,拿着手电筒的手还在不停地颤抖,找书的效率实在太低了。
顾怀铮忍不住问:“这些书有清单吗?或者您把书名告诉我们,我们去找?”
刘馆长:“书籍目录是有的,不过那时候已经被那些人收缴走了。”
当时事情来得太急,图书馆的人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把馆里珍贵的书籍藏起来了。
那些人一过来,首先就查封了收藏着珍贵古籍的旧藏书室,收藏目录也被拿走,成为了他们的功劳簿。
顾怀铮:“那也只能赌一把,那些人做事不会那么细致,到时候不会核对着清单烧书了。”
刘馆长:“只要能把书拿出来藏好,就算被发现,我咬死了不说出来,哪怕一头撞死在他们的面前,也是值得的。”
既然没有目录,那就只能靠刘馆长口述书名,然后顾怀铮和岱岱帮忙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