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妈妈的照顾下，顾汐音又满血复活，跑出来客厅跟抢电视看。
把他爱看的动物世界调成动画片。
顾岱岳无奈地看着电视里幼稚的动画片，实在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他从小到大都习惯了让着顾汐音，既然她爱看，那就让她看吧！
“你没事了吧？”他问。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很好，又变回了那个没心没肺的顾汐音。
“哦，对了，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变成大姑娘了。”
顾岱岳撇撇嘴，大姑娘了还看动画片！
“还有，以后每个月都有几天我最大，你要让着我，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好东西都要让给我吃，还要帮我干轮到我干的家务，帮我洗衣服。”
顾岱岳不解：“为什么啊？”
“因为那几天我会不舒服啊，女孩子那几天都会很虚弱的，需要男孩子的保护。”
“哦，那是什么时候啊？”
顾汐音想起刚才妈妈跟她说的，例假是每个月来一次，但一开始的时候可能会不太规律，都是正常的。
于是说：“嗯，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顾岱岳更不理解了：“不舒服还能提前预告？”
顾汐音瞪他：“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多学学咱爸，妈妈每次不舒服，他不是都照顾得好好的？”
顾岱岳闷闷地应了：“哦！”
他就知道，反正他是什么都说不过她的。
晚上，只剩下顾怀铮和沈意棠夫妻俩单独相处的时候，沈意棠一直在叹气。
顾怀铮最看不得这个了，上前搂住她：“怎么了？有什么不顺心的事？跟你男人说说。”
沈意棠好笑：“说了又怎么样呢？”
“当然是给你做主啊！谁要敢给你不痛快，我就去给他不痛快！”
“那如果让我不痛快的，是老天爷呢！”
“老天爷我也照样干他！”
顾怀铮说着，还顺势挥舞了一下拳头，顺便展示了一下漂亮的手臂肌肉。
在机关里工作跟以前在部队里不一样。
虽然都是当兵出身的，但机关里的人大多数都疏于锻炼，至少锻炼的强度没有以前大，但以前在部队里养成的吃饭又快又多的习惯也没有改。
再加上年纪也上来了，新陈代谢变慢，就特别容易发胖。
能一直保持他这样身材的特别难得，咱们顾副部长如今可是单位里的一枝花。
只可惜再好看的身材，如今在沈意棠的眼里，也已经司空见惯了。
她叹了口气，说：“今天咱们汐汐长大了，你知道不？”
顾怀铮：“猜到了一点，我在卫生间里看到她换下来的裤子了。”
其实他当时心里也有点儿酸酸涩涩的。
女儿长大了，意味着就要嫁人，就要离开父母了。
没有哪个当爹的会舍得。
只希望她永远都是那个坐在他肩膀上，发出银铃般笑声的小女孩。
不过他这会儿可不能说这些话，只会让妻子更难过。
所以他用欢快的语调说：“这不是好事吗？长大了，懂事了，不那么调皮捣蛋，是我们的贴心小棉袄了。”
沈意棠：“是不是小棉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孩子一天天长大，我也一天天老了，你看，我眼角这里，都开始长皱纹了。”
顾怀铮毫不犹豫，斩钉截铁：“胡说，哪里有，你看看这脸蛋，光滑得跟剥壳鸡蛋似的，十八岁的年轻小姑娘皮肤都没你好。”
“你可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沈意棠瞪大眼睛：“为什么？”
“你美成这样，还不会老，叫别的女人可怎么活啊！”
沈意棠被他逗得“噗嗤”笑出声来。
“开心了？”顾怀铮在她耳边低声说，“那咱们就来做点更开心的事吧！”
……
恢复高考之后没多久，平地一声惊雷，改革开放了。
其实说起来改革开放对沈意棠这样的家庭，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一家人该上班还上班，该上学还上学。
不过日子的确逐渐变得好过得多了。
市面上的商品逐渐变得丰富起来，也渐渐开始不用票就可以买得到了，肉菜米粮这些，更是想吃就吃，只要有钱就可以买得到。
港台商品、港台金曲、港台电影，甚至是港台小说，都开始风靡全国。
大街上也开始出现了留长发、穿喇叭裤、花衬衫，戴着蛤蟆镜，扛着录音机跳迪斯科的时髦青年。
有人趋之若鹜，当然也有人痛心疾首，大喊人心不古，世风日下。
但老百姓们的日子，的确是肉眼可见地好起来了。
顾汐音高一升高二的暑假。
章卫疆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身时髦的装扮，穿着一条上半紧绷绷，下摆却宽得像扫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