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陈敬山住在哪儿吗？”
章卫疆：“不知道啊，你找他干嘛？”
“有事，你尽快帮我打听到他家住在哪儿。”
章卫疆有点不太乐意：“我待会还想去打球……”
“一双最新款的回力篮球鞋。”
“成交！”
章卫疆立刻一溜烟似的蹿了出去。
副班长就住在这附近，他肯定知道班长住在哪儿的。
没多久就带着苏向阳想要的答案回来了。
苏向阳也信守承诺，给了他二十块钱，买一双回力鞋绰绰有余。
“自己去买。”
“好咧，谢谢向阳哥。”
苏向阳按照章卫疆给他的地址，骑着自行车一路找了过去。
陈敬山家是在老胡同的大杂院里。
胡同又窄又暗，两边是挤得密密麻麻违章搭建的铁皮房，路边堆满了各种杂物，地上污水横流，坑坑洼洼的连自行车都没法骑，苏向阳只能下车推着慢慢走。
头顶上是乱七八糟的电线，空气中飘着煤炉和饭菜混在一起的烟火气，和吵吵嚷嚷的沸腾人声。
苏向阳从小到大都没有住过这样的地方，有点头疼。
正想找个人问问具体地址，忽然一个尖锐刻薄的女声钻入耳膜：
“当初说好的就暂住一阵子，这一住就是好几年！脸怎么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