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干净、梦幻。
像是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少女。
顾汐音双手提着裙摆，轻轻地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好看吗？”
苏向阳缓缓回过神来，喉结轻轻动了一下，嗓音有些暗哑：“很好看。”
很好看。
特别好看。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顾汐音。
知道她长得美，但不知道她还能一次又一次地刷高上限，再一次美到让他惊艳到不能自已的程度。
此刻的顾汐音，整个人都像被一层柔光裹住，温柔得让他心跳都慢了半拍。
顾汐音还不知道自己给人带来了多强的冲击，还特地把脑袋凑过去，在苏向阳的面前说：“刚才那个化妆师姐姐给我做了发型，还化了妆，向阳哥哥，你看看，好看吗？”
她平日里喜欢扎的高马尾被放了下来，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半扎着，温柔地披在肩头。
发尾微微向内卷曲，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显得脸型小巧又精致。
妆容其实很淡。
只把眉峰轻轻地修饰过，更显柔和舒展，眼底微微提亮，显得眼睛清亮有神，像盛着水光。
唇上薄涂了一层接近裸色的唇膏，透着自然的粉嫩，干净得像初春的第一枚花瓣。
没有刻意打扮的痕迹，却精致动人，像是月光凝成的梦幻少女。
“呀，向阳哥哥，你，你怎么流鼻血了？”
苏向阳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抬手捂住了鼻子：“你别过来，别，别弄脏了你的裙子。”
他匆匆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快步而去。
顾汐音还想要跟着过去，被师兄们拦住了：“你就别去了，再过去，他那鼻血该止不住了。”
顾汐音一脸着急：“他怎么了啊？怎么会这样？是不是这屋子里的暖气太干燥了啊？”
师兄们集体忍不住，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顾汐音都急死了：“你们怎么还笑啊！”
一个师兄强忍着笑意，说：“没事的，他可能就是有点儿上火了，来吧，我们再来排练一遍。”
苏向阳在卫生间里用凉水冲了好一会儿脸，懊恼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怎么就流鼻血了呢，真丢脸啊！
他又后悔了，早知道她穿上这条裙子会美成这个样子，真不该在这个时候拿出来的。
这样美的她，真想藏起来，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能看见啊！
音乐响起，少女甜美的歌声再次响起来的时候，场子里干活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望着舞台的方向发呆。
王经理正要发火：“干嘛呢干嘛呢，都发什么呆，还不赶紧干活……”
目光落到舞台上，他也呆住了。
这，这怎么能好看成这样？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一身，的确比他们库房里那些什么吊带的亮片裙要好看得多了。
不过价格也得翻上好几倍吧！
好像还是他们自己带来的，不用花店里的钱？
王经理还是有点生气，有这样的好衣服早说啊，这不还是要打扮吗？干嘛装出一副不愿意打扮的样子，还害得他被赵总训了一顿。
不过这小妞长得可真没得说啊，这还没长开呢，就已经这么吸引人了。
这身段要是完全长开了，那还得了，人间尤物啊，金色年华有这么一号人物在，还愁生意好不起来吗？
赵鸿远那个嘴上没毛的小年轻懂个屁，来这儿的客人不看美女，难不成还真是来听歌的不成？
有本事你找个又老又丑的大胖子来唱啊，看看有没有人爱来听。
直到周围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王经理才如梦方醒，若无其事地走过来：“还说不打扮呢，瞧瞧，这打扮一下，不是挺好的嘛！嗯，待会就这样上台吧，很不错。”
这话说的，好像人家是按照他的意见才这么打扮的似的。
师兄们都朝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顾汐音不知道刚才她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确实对自己如今这副装扮很满意。
甜甜地笑了一下：“谢谢王经理，我会好好表演的。”
王经理有点飘飘然：“只要你表现好，客人开心了，奖金少不了你的。”
苏向阳皱眉：“乐队的事，赵总亲自管的，就用不着王经理你操心了。”
转过来对顾汐音说话的时候，嗓音都放轻了几度，显得格外温柔：“后边有间休息室，是专门给你们用的，待会累了就先去休息一下，平时已经排练得很好了，今天别练太久了，好好休息，不然晚上太累。”
这温柔的语气，把旁边一个师兄听得身上的汗毛都起来了，忍不住抬手搓了搓两边胳膊：“小苏子，我也累。”
苏向阳没好气：“去去去，你这么大个人了，累了自己不知道歇着啊！”
又对顾汐音说：“我去找这儿的赵总说几句话，你有什么事随时去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