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因为你太好看。”
徐云牵起她的手,笑道:“走,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
包厢是临江的,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江面。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橘红色,美得不真实。
点完菜,徐云给欧靖雅倒了杯茶,犹豫着该怎么开口。
“怎么了?”
欧靖雅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不对,问道:“有心事?”
“今天下午,你妈来找我了。”
欧靖雅手中的茶杯一晃,茶水洒出几滴:“她……她说什么了?是不是骂你了?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
“别紧张。”
徐云握住她的手,笑道:“她没有骂我,只是……接受了。”
欧靖雅愣住:“接受了?什么意思?”
徐云将下午的对话一五一十告诉她,包括吴谨言的要求和妥协。
听着听着,欧靖雅的眼泪无声滑落。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靖雅?”
“我……我对不起妈妈。”
她哽咽道:“她那么传统的人,为了我……我太自私了。”
徐云起身坐到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不是你自私,是我们都自私,但老师说得对,爱是无法控制的。
她理解你,也理解我们。”
欧靖雅在他怀里哭了很久,把这几天的压力、愧疚、不安都哭了出来。
徐云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发泄。
终于,她抬起头,眼睛红肿道:“徐云,我们真的可以去看看爸爸吗?”
“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
“我愿意。”
欧靖雅擦掉眼泪,说道:“我想让爸爸看看你,告诉他……我找到了想共度一生的人。”
这句话让徐云心头一暖。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安慰道:“好,我们一起去。”
那晚,两人聊了很多。
欧靖雅说起小时候和父亲的事。
她父亲是中学语文老师,温和儒雅,在她十岁时因病去世。
她说父亲最爱带她去江边放风筝,说等她长大了,要找个像他一样爱看书、有耐心的男人。
“结果我找了你。”
欧靖雅自嘲地笑道:“你一点也不像他,你不爱看书,也没耐心,身边还一堆女人。”
“后悔了?”徐云问。
欧靖雅摇头,靠在他肩上,说道:“不后悔。
爸爸说过,爱情没有模板,幸福没有标准答案。
我幸福,他就安心。”
徐云搂紧她,心里默默对那位素未谋面的长辈说道:“叔叔,我会照顾好靖雅,用我自己的方式。”
晚饭后,徐云送欧靖雅回家。
到楼下时,她犹豫了一下:“要上去坐坐吗?妈妈应该在家。”
“今天不了。”
徐云说道:“给你们母女一点单独说话的时间。”
欧靖雅明白他的体贴,点点头,下车前又回头笑道:“徐云,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和我一起面对所有事情。”
徐云微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看着欧靖雅上楼的背影,徐云在车里坐了很久。
解决了一件事,心里却并没有轻松多少。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挑战。
忽然,自己的手机响起,是一条消息。
“老公,我有点想你了。”
徐云点开,是姜珮瑶发来的。
那个温柔如水、却一头扎进慈善工作的女人。
他们多久没见了?两个月?三个月?时间在忙碌中飞逝,等他意识到时,已经这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她也一般很少主动给自己发消息。
徐云拿出手机,想给她打电话,又放下。
打电话,哪有见面来的实在!
于是启动车子,徐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机场。
然后利用自己的系统,查到了现在姜珮瑶所在的地点。
云溪镇,距离江城两千多公里外的一个偏远小镇。
姜珮瑶管理的慈善机构在那里有一所援建小学,她半个月前就去了,一直在那边做调研和帮扶工作。
……
凌晨两点,徐云抵达云溪镇。
小镇沉睡在夜色中,只有几盏路灯昏黄地亮着。
按照地址,他找到镇上的招待所,这里唯一能住宿的地方。
前台的大婶睡得正香,被叫醒时一脸不悦。
徐云笑着多付了一百块钱,才拿到钥匙。
房间简陋但干净,他简单洗漱后躺下,却睡不着。
天快亮时,徐云才迷迷糊糊睡去。
早晨七点,他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