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纳米单位精准地定位到子宫、卵巢、输卵管……所有先天发育不全的部位。
它们像最精巧的工匠,以基因为蓝图,以细胞为原料,开始了一场悄无声息的重塑与再生。
这个过程会持续十二个小时。
期间,傅宝英会一直沉睡,身体会微微发热,但不会感到痛苦。
徐云没有立刻离开。
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闭目养神。
凌晨三点,他走进卧室,确认傅宝英的呼吸平稳、体温正常后,才真正松了口气。
药效开始全面发作。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是嘴唇。
傅宝英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回应了这个吻。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徐云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这不是冲动,而是计算。
系统说明里有一行小字:修复过程中辅以适当的生理刺激,可促进生殖系统血液循环,优化重塑效果。
夜色深沉,窗外的香港渐渐沉睡。
只有这间公寓里,有两颗孤独的心,以这种方式彼此慰藉,彼此给予。
凌晨五点,徐云起身,为傅宝英盖好被子。
她依然在沉睡,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晕,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正在做一个美梦。
徐云留了张纸条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离开。
门轻轻合上。
窗外,天色渐亮,维多利亚港上泛起第一缕晨光。
新的一天开始了。
徐云自己也坐私人飞机,离开了香江。
而有些改变,已经悄然种下,只待时间让它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至于自己能否像其他两个女人一样,成功“种上”,徐云不知道。
但至少,他给了她一个可能。
一个完整的、不再有遗憾的、属于她自己的可能。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