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装。”
“在出口等我,二十分钟到。”徐云说。
“你不用专门来接,我打车就行……”
“那怎么行。”徐云打断她,挂了电话。
去机场的路上,徐云想起和姜珮瑶的上一次见面,已经是一个月前。
她原定两周的行程因为暴雨和山路塌方拖成了四周。
这期间他们偶尔有通电话,但信号时好时坏,有时候说一半就断了。
到达层出口,姜珮瑶站在灯光下,身边立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随行人员已经被她提前打发走了。
她穿着单薄的亚麻衬衫和长裙,外面裹着一条显然不够暖的披肩,在秋夜的寒风中微微发抖。
看到徐云的车后,她眼睛一亮,拖着箱子快步走来。
徐云下车,接过她的行李。
碰到她手的瞬间,感觉到冰凉。
“你怎么穿这么少?”
“云南那边还三十度呢。”
姜珮瑶坐进副驾驶,长长舒了口气,说道:“还是江城好,虽然冷,但是熟悉。”
徐云调高空调温度,又从后座拿了件自己的外套递给她:“先披着。”
“嗯。”
车子驶离机场,融入夜晚的车流。
姜珮瑶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慢慢放松下来。
她开始讲这次出去的见闻。
泸沽湖畔的摩梭木楞房,香格里拉的藏式土掌房,西双版纳的傣家竹楼。
徐云瞥了一眼她手机里的照片,笑着问道:“饿了吗?”
“有点。”
“那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徐云带她去了一家新开的私房菜馆,位置隐蔽,需要提前预约。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以前是五星酒店的主厨,后来自己出来开店,一天只接三桌。
菜是配好的,一道道上。
松茸鸡汤、清蒸东星斑、黑松露炒饭,都是简单的做法,但食材极好。
姜珮瑶吃得津津有味。
一个月的外地生活,让她格外想念江城的美食。
“还是回来好。”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说道:“云南菜也好吃,但吃久了就想念热干面、豆皮这些。”
“明天带你去吃。”徐云说。
“嗯。”
饭后,两人回到姜珮瑶的公寓。
徐云身便所有女人当中,现在就她还坚持住着以前的公寓。
也是当初徐云给她买下来的。
她说这房子对她很有意义,她不想搬出去,再说了就她一个人,也够了,不太喜欢那些大房子,太空旷。
徐云也就由着她。
一进门,姜珮瑶踢掉鞋子,光脚踩在木地板上。
“终于又到家了。”
徐云放下行李,环顾四周。
一个月没人住,房间里却没什么灰尘,看来钟点工定期来打扫过。
茶几上摆着一盆绿萝,长得郁郁葱葱。
“我先洗个澡,一身飞机味。”
姜珮瑶说着,从衣柜里拿出睡衣直接进了浴室。
徐云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一本她放在茶几上的摄影集,里面都是她自己没事随便拍的一些感人画面。
这一年里,她拿着徐云给的钱,一直在做慈善,帮助了许许多多的人度过了难关。
毫不夸张的说。
也正是因为她的亲力亲为,不少事迹都被媒体和短视频平台报道和宣传了。
所以现在她负责的云天慈善机构的知名度和信任度,在大众眼里,不亚于某知名的一些慈善机构。
而网上,有些需要帮助的视频被发出来后,也是第一时间艾特她的慈善机构。
因为只要被云天慈善机构关注了,那是真的办事。
关键是,还不要大家一分钱,全都是自己出钱解决。
徐云不在乎钱,他也希望有这么一个人,能用自己的钱给这个社会做点什么。
不得不说,姜珮瑶做的很好。
只要她愿意,他会一直支持她做下去。
没一会,浴室的水声停了。
姜珮瑶穿着丝绸睡裙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没擦干,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睡裙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要不要帮我吹头发?”她递来吹风机,有点开玩笑的意思。
“好啊。”
徐云接过,插上电源。
姜珮瑶没有想到徐云居然还真答应了。
她在自己的房间的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像极了一对正常夫妻的样子。
但是,姜珮瑶知道,她和徐云注定成不了真正的夫妻。
徐云没有想那么多,他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吹过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发丝,动作自然而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