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发现这个男人可怕的外表下,藏着一种可怕的清醒和一种奇特的、近乎冷酷的“公平”。
不知何时,苏清韵因为疲惫和酒精,身体微微倾斜,几乎要靠到徐云的肩膀。
她没有完全靠上去,但距离很近,徐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苏清雅看在眼里,没有制止,只是默默地又喝了一口酒,眼神复杂。
徐云没有避开。
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但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累了,我们就进去休息会儿,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嗯。”
两姐妹红着脸,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低声应了一声,跟着徐云朝着卧室走去。
……
这一夜,云顶会所的包厢灯光一直亮到凌晨。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时,苏清雅和苏清韵姐妹已经做出了决定。
或者说,她们根本没有选择。
徐云已经起身整理着衬衫袖口,神色平静如常。
“合同会在今天上午送到你们公司。”
他转身看向床上的两姐妹,说道:“签了它,鼎盛资本就正式成为云天资本集团下全资子公司,你们依然是管理者,年薪和分红不会低于现在。”
苏清雅坐起身,用被子裹住身体,眼神复杂地看着徐云:“徐总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冷酷无情。”
“不。”
徐云摇头,笑着说道:“我只是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在商言商,感情用事只会让所有人都受伤。”
他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其实这对你们来说未必是坏事。
背靠云天资本,鼎盛未来的发展空间会比现在大得多,好好干,我不会亏待真正有能力的人。”
说完,门轻轻关上。
苏清韵靠在姐姐肩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姐,我们……”
“别哭。”
苏清雅擦去妹妹的眼泪,眼中却闪着异样的光,安慰道:“他说得对,这未必是坏事,至少鼎盛保住了,我们也还是管理者。
而且……”
她望向窗外初升的太阳:“跟了这样一个男人,总比被那些糟老头子吞并要好,也是一个强大的靠山。”
毕竟打她们姐妹花主意的,大佬可太多了!
之所以一直扛到现在,除了运气,还有就是自己的小心谨慎。
可没想到,一个县城的项目,竟然让她们误打误撞惹到了云天资本这样一头金融巨鳄。
不仅如此,这个叫徐云的男人,好像手下还有更多,更恐怖的产业。
而徐云呢,从包厢里出来后,他让赵东找几个女服务员,好好的照顾一下里面的两个女人。
然后自己就直接开车去了苏慕家。
昨晚苏慕给他发信息,说他父亲的情况恶化了,医生说可能就这几天的时间。
而她父亲临终前最大的心结,就是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和后妈。
车停在苏慕住的公寓楼下时,徐云看到她已经等在那里。
今天的苏慕穿着一身素色连衣裙,眼圈微微泛红,看起来有些憔悴。
对方再不好,毕竟是她的父亲,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徐云……”
见到他,苏慕的声音有些哽咽。
徐云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抚:“别急,慢慢说。”
两人上了楼,苏慕泡了茶,将父亲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原来苏父得了肝癌晚期。
这些日子苏慕虽然嘴上说不管,但还是默默承担了大部分医疗费用。
而就在昨天,父亲拉着她的手,老泪纵横地求她,希望自己死后,她能照顾那个才十岁的同父异母的弟弟,还有那个没什么生存能力的后妈。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慕靠在徐云肩上,说道:“我恨那个女人,也讨厌那个弟弟……可那毕竟是我爸临终的遗愿。”
徐云安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你想听我的建议,还是希望我帮你做决定?”
“我……我都想要。”苏慕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依赖。
徐云笑了笑,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苏姐,那就按我说的做。
你把你父亲名下的资产清算一下,该分给他们的按照法律规定的份额给。
除此之外,不要做任何额外的承诺。”
“可是我爸希望我能照顾他们……”
“怎么照顾?”
徐云反问道:“每个月给生活费?负责那孩子的教育?一直养到他们能独立?
苏姐,你不是圣母,没必要把不属于你的责任都扛在身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给你后妈和你弟一笔足够她生活几年的钱,这就够了。
至于以后,让他们学会自己生存,你不可能照顾他们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