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绘。”
米雪儿没想到傅宝英会主动问她,怔了一下才说:“嗯……是挺想看的,不过看傅总安排,我都可以。”
“我比你大几岁,你叫我宝英姐就好。”
傅宝英微笑,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看不出丝毫敌意,说道:“既然都是一起出来的,就不用那么见外了。”
姜珮瑶站在一旁。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轻轻扫过,最后落在傅宝英脸上,问道:“傅总对BJ很熟?”
“以前来过几次,都是工作,没怎么玩过。”
傅宝英坦然道,:这次托徐云的福,总算能放松看看。”
话说到这里,三个女人都心照不宣地明白了一件事。
徐云把她们聚在一起,绝不是偶然。
而她们彼此之间,也远不是“情敌”那么简单的关系。
“那……晚安。”
姜珮瑶刷开自己的房门。
“晚安。”
“晚安。”
房门相继关上。
走廊重新陷入寂静。
但每个人的心里,都远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因为大家都在想,晚上徐云会不会来自己的房间?
不来自己的房间,又会去谁的房间?
毫无意外,晚上徐云去了傅宝英的房间。
接下来的两天,徐云当真像个专职导游,带着三个女人把BJ逛了个遍。
第一天雪后的故宫,红墙金瓦覆着薄雪,美得如同画卷。
徐云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特别通行证,让他们能在闭馆时间单独游览,空旷的宫殿前,只有四个人的脚步声在雪地里沙沙作响。
傅宝英拍了很多照片,偶尔会和徐云讨论某座建筑的斗拱结构,或是某段历史的细节。
她在商业上的锐利,在这种时候化作了对文化的敏锐感知。
米雪儿则更安静些,她戴着毛线帽和围巾,大半张脸埋在柔软的羊绒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认真地听徐云讲解。
偶尔问的问题,都带着演员特有的、对细节的观察角度。
姜珮瑶穿着厚重的羽绒服,手里还捧着杯热咖啡。
她很少说话,但看向徐云的眼神里,有着旁人看不懂的温柔和担忧。
她知道,这种“闲暇”对徐云来说极其奢侈,而他愿意把这样的时间花在她们身上,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去了颐和园,昆明湖结了层薄冰,阳光洒在上面,泛起细碎的金光。
长廊里的彩绘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鲜艳,徐云甚至能指着某幅画,说出背后的典故和画师的名字。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米雪儿忍不住问。
“以前陪师父来过几次。”
徐云说得轻描淡写道:“他喜欢这些,我就多听了些。”
又是“师父”。
傅宝英和姜珮瑶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从未露面、却无处不在的“师父”,究竟是何方神圣?
对于这一点,长期在徐云身边的女人都已经知道了,因为很多时候徐云的技能,或者很多东西好像都是对方教给他的。
而徐云之所以这样,无非就是让自己的系统有一个“合理”的身份,也能勉强解释自己那些不合理的事情。
晚上在什刹海边的私房菜馆吃饭,包厢窗外就是结了冰的湖面,和对岸酒吧街的灯火。
菜过五味,徐云放下筷子,看向傅宝英,说道:“明天你和米雪儿先回香港。”
傅宝英动作一顿,随即点头:“好,收购华谊的事,我已经让团队做了初步方案,回去就能启动。”
“阮庆华那边,你去谈。”
徐云给她倒了杯茶,说道:“条件我说过,米雪的合约拿回来,收购配合,经营权给他。
至于向家……”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你解决。”
三个字,轻飘飘的。
但傅宝英听出了里面的分量。
向家在香江盘踞数十年,黑白两道通吃,哪怕最近几年声势不如从前,也绝不是好捏的软柿子。
徐云让她“解决”,既是信任,也是考验。
“需要用到‘那边’的关系吗?”傅宝英问得很谨慎。
徐云摇摇头:“不用,商业的事,用商业的手段解决,向家现在最缺的是现金流,最怕的是股价暴跌。
你知道该怎么做。”
傅宝英眼神一凛,瞬间明白了徐云的意思。
打蛇打七寸。
向家的上市公司最近本就业绩疲软,如果这时候再遭遇资本狙击……
“我明白了。”
她端起茶杯,以茶代酒,说道:“一个月内,我给你结果。”
“不急。”
徐云和她碰了碰杯,笑道:“稳一点,我要的是他们退出,不是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