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曼哈顿,霓虹如血。
徐云换了身低调的黑色休闲装,将一把掌心大小的陶瓷手枪别在后腰。
这是他从系统兑换的特制武器,金属探测器查不出来,弹容量七发,关键时刻足以自保。
公寓位于第五大道附近,下楼就是繁华商业区。
他不想开车,打算步行感受这座城市的夜晚。
纽约的夜从来都不平静。
尤其在这个街区,奢侈品牌店与流浪汉帐篷比邻而居,西装革履的华尔街精英与街头艺人共享人行道。
反差与冲突,正是这座城市的底色。
徐云刚走出大楼,就察觉到有人在观察他。
不是专业的跟踪者。
目光太直接,带着贪婪和评估,像是捕食者在打量猎物。
他装作不知,继续向前,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小街。
这里店铺大多已打烊,只剩几家酒吧还亮着灯,隐约传出音乐声。
“嘿,兄弟。”
果然,三个身影从暗处走出来,呈三角站位挡住了去路。
说话的是个高壮的黑人,穿着脏兮兮的连帽衫,手里握着根钢管。
另外两人一左一右,一个瘦高白人握着小刀,一个拉丁裔手里空空,但眼神最凶。
“把钱包、手表、手机,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
高壮黑人用钢管敲击手心,发出沉闷的声响,说道:“配合点,你就能完整地回家。”
徐云停下脚步,扫视三人。
他其实有些失望,太业余了。
没有配合站位,没有提前清场,甚至没检查周围是否有摄像头。
纯粹是凭本能的街头混混。
“如果我不配合呢?”徐云用英语平静地问。
三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亚裔面孔会这么镇定。
“那就得受点苦了。”
拉丁裔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从后腰抽出一把弹簧刀,“啪”地弹开刀刃。
寒光在路灯下闪过。
徐云叹了口气。
他不是嗜杀之人,但自当防卫总没有问题吧?
但更重要的是,他想试试。
试试在这个允许平民持枪的国家,当街击毙歹徒是什么感觉。
这念头很危险,徐云知道。
可从中东回来后,他骨子里那点对刺激的渴望,似乎被彻底点燃了。
“最后一次机会。”
徐云抬起右手,掌心朝外,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说道:“转身离开,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操,装什么——”
拉丁裔话没说完,徐云动了。
不是拔枪,而是前冲。
五米距离瞬间缩短,在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徐云已切入拉丁裔怀中。
左手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反向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腕骨断裂。
弹簧刀脱手落地。
同时右肘猛击对方咽喉。
拉丁裔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整个人瘫软下去。
这一切发生在两秒内。
高壮黑人和瘦高白人这才反应过来,怒吼着扑上来。
钢管砸向徐云头部。
徐云侧身避开,钢管擦着耳边划过,带起的风声呼啸。
他顺势抓住钢管,借力一拉,黑人重心不稳向前踉跄。
徐云抬起膝盖,重重顶在对方腹部。
“呕——”
黑人闷哼一声,弯腰捂住肚子。
但另一边的瘦高白人已经绕到侧面,小刀直刺徐云腰部。
徐云终于拔枪。
不是后腰那把陶瓷手枪,而是从系统空间直接取出的另一把格洛克19,装填实弹,枪口消音器已在空间内提前安装。
“噗。”
轻微如气球破裂的声音。
子弹精准命中白人持刀的手腕,血花炸开。
小刀“当啷”落地。
白人惨叫后退,捂着手腕惊恐地看着徐云手里的枪。
高壮黑人挣扎着想爬起来,徐云调转枪口,对准他的大腿。
“噗。”
又是一枪。
黑人惨叫倒地,鲜血迅速浸湿裤腿。
徐云走到拉丁裔身边,这人已经因咽喉受创陷入半昏迷状态。
他蹲下身,用枪口挑起对方的下巴。
“现在,还想要我的钱包吗?”
拉丁裔拼命摇头,眼里全是恐惧。
徐云站起身,环顾四周。
街角有摄像头,但大概率没对准这个位置。
远处有行人注意到动静,正朝这边张望。
他收起枪,从容地整理了下衣服,转身离开现场。
走了十几米后,警笛声从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