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用资金,准备应战。
我要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族长,需要联系其他家族吗?”
一位长老问道:“维特根斯坦、奥纳西斯,他们最近也遇到了类似的麻烦,可能是同一伙人。”
“暂时不用。”
埃德蒙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湖光山色,说道:“这是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战斗。
两百年来,我们击败过无数对手,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当天下午,罗斯柴尔德家族宣布,将向旗下受攻击的三家公司注入三百亿欧元流动性,并启动五十亿欧元的股票回购计划。
消息一出,市场信心迅速恢复。
中欧联合银行股价反弹8%,欧陆能源反弹12%,瑞士联合私人银行的赎回潮也开始减缓。
金融媒体纷纷报道,称“罗斯柴尔德家族展现强大实力,击退做空攻击”。
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圣莫里茨,地下指挥中心。
徐云看着屏幕上反弹的股价,不仅没有失望,反而露出了笑容。
“终于动真格的了。”
他调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资产结构图,快速分析。
“三百亿欧元流动性,这应该是他们短期能调集的极限了。
家族总资产虽然超过万亿,但大部分是不动产、艺术品、私募股权,流动性很差。”
“徐先生,我们下一步怎么做?”阿尔弗雷德问。
“继续加码。”
徐云在全息图上圈出新的目标,说道:“他们既然想保那三家公司,我们就攻击他们其他的软肋。
通知所有账户,开始做空罗斯柴尔德家族控股的以下企业,包括德意志精密机械、意大利奢侈品牌‘菲拉格慕’、西班牙电信公司……”
他一口气列出了十二家公司,涵盖制造业、消费品、通讯等各个领域。
这些信息都是他在系统兑换来的。
确实,对方是很强大,但是自己有系统啊!
提前知道信息的他,输的可能性很小,这是阿尔弗雷德用他的模型算不出来的变量。
“资金分配?”
“每家投入三十到五十亿美元,总规模五百亿。
同时,在欧元期货市场建立空头头寸,规模两百亿。
我要让他们顾此失彼,疲于奔命。”
指令下达后的二十四小时内,欧洲金融市场掀起了惊涛骇浪。
十二家公司的股票同时遭到抛售,做空力量如同潮水般涌来。
更致命的是,欧元对美元汇率开始下跌,从1:1.18迅速滑落至1:1.15,创下三个月新低。
外汇市场传出谣言,称欧洲中央银行内部对货币政策存在分歧,可能推迟加息计划。
虽然欧洲央行立刻辟谣,但市场已经形成了下跌趋势。
罗斯柴尔德家族会议室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族长,德意志精密机械的CEO来电,说有对冲基金在大量做空他们公司的股票,询问家族是否支持……”
“菲拉格慕董事会紧急会议,需要家族代表参加……”
“西班牙电信的股价已经下跌15%,他们要求我们增加质押……”
一个个坏消息接踵而至。
埃德蒙·罗斯柴尔德面色凝重。
他意识到,这次的对手比他想象的更强大,也更疯狂。
“查到了吗?到底是谁?”他问马克西米利安。
“刚刚收到情报。”
马克西米利安将一份加密文件投影到屏幕上,说道:“我们的情报网通过追踪资金流转的蛛丝马迹,最终锁定了几个关键账户。
这些账户在过去一个月内,从开曼群岛的某个信托基金接收了巨额转账,总额超过……一千五百亿美元。”
“信托基金的受益人是谁?”
“一个名为‘云基金’的离岸实体,注册在巴拿马,实际控制人……”
马克西米利安顿了顿,说道:“是一个中国人,名叫徐云。”
“徐云?”
埃德蒙皱眉,疑惑道:“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中国的新兴富豪?”
“不止是富豪。”
马克西米利安调出徐云的资料,虽然大部分内容都被加密或篡改,但仍有零散信息可以拼凑。
“根据有限情报,此人年龄三十岁左右,背景神秘,近期在美国金融市场上通过做空‘神经科技’公司获利超过两百亿美元。
而且……有未经证实的消息称,他与近期‘黑鹫’组织的覆灭有关。”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一个人?挑战我们整个家族?”一位长老难以置信。
“不仅是挑战,他已经造成了实质性损失。”
马克西米利安调出损失汇总,说道:“截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