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公司背后或多或少都有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投资。
“他们在攻击我们的投资组合!”
苏黎世,罗斯柴尔德家族会议室里,马克西米利安脸色铁青。
全息屏幕上,代表家族投资组合净值的曲线正在快速下滑。
尽管那十二家核心公司股价上涨带来了正收益,但另外六十多家公司的暴跌造成了更大的损失。
“资金分散太广,我们护不过来。”一位操盘手满头大汗地汇报。
埃德蒙面沉如水。
他没想到徐云会玩这一手避实击虚,专挑软肋下手。
“抽调一部分资金,稳住那些跌得最狠的。”他命令道。
“族长,如果抽调护盘资金,那十二家核心公司可能会再次被做空。”马克西米利安提醒。
“顾不了那么多了。”
埃德蒙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说道:“投资组合的整体表现比单一公司更重要。
如果整体净值下跌超过20%,我们的LP(有限合伙人)会开始撤资,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指令下达,一部分护盘资金开始转移。
但就在资金调动的瞬间,徐云那边似乎早有预料。
那十二家核心公司的股价突然遭到新一轮做空打击,卖单如潮水般涌出,刚刚建立起来的涨幅在十分钟内被全部抹平。
“他在监控我们的资金流向!”马克西米利安惊呼。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资金调动通过几十家银行的上百个账户进行,理论上不可能被实时监控。
除非……对方有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技术手段。
埃德蒙想起马特洪峰上,徐云最后那句话。
“我的情报能力只会比你们更变态。”
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但此时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启动B计划。”
埃德蒙咬着牙下令道:“亚洲那边,提前行动。”
……
上海,陆家嘴金融中心。
上午九点三十分,A股开盘。
沪深300指数平开,市场表现平稳。但细心的交易员注意到,北向资金(通过沪港通、深港通进入A股的外资)出现了异常流入。
开盘半小时,北向资金净流入超过八十亿元人民币,主要集中在科技和新能源板块。
“外资在抄底?”有分析师猜测。
“有人在故意做空!”证监会监控中心里,工作人员紧急汇报。
“查资金源头。”负责人命令。
但调查遇到了困难。
卖单通过几十个外资账户分散进行,每个账户的交易额都不大,但总数惊人。
而且这些账户的开户地遍布香港、新加坡、伦敦、苏黎世,追踪难度极大。
“通知相关机构,准备入市维稳。”负责人下达指令。
但他心里清楚,如果这是有预谋的国际做空行动,仅靠维稳资金恐怕难以抵挡。
……
圣莫里茨,地下基地。
徐云同时盯着欧洲和亚洲两个市场的数据,眉头微皱。
“他们开始攻击A股了。”
阿尔弗雷德调出中国市场的实时行情,说道:“手法很老练,专门挑市场情绪敏感的时候下手。
证监会已经介入,但效果有限。”
“意料之中。”
徐云并没有显得特别惊讶,说道:“老家伙在欧洲打不过我,就想在中国给我制造麻烦。
这招围魏救赵,玩得倒是熟练。”
“我们需要调集资金回国护盘吗?”阿尔弗雷德问。
“暂时不用。”
徐云调出另一份数据,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应对方案。
“我在离岸市场准备了八百亿美元,专门应对这种情况。
不过现在还不是动用的时候,让他们再嚣张一会儿。”
“您的意思是?”
“引蛇出洞。”
徐云眼神锐利,说道:“罗斯柴尔德家族现在双线作战,资金压力已经很大。
如果再在A股市场加大投入,他们的欧洲防线就会出现漏洞。
等到那时候……”
他没有说完,但阿尔弗雷德已经明白了。
这是典型的诱敌深入、聚而歼之的战术。
先示弱,让对方投入更多资源,然后在其最薄弱的时候发动致命一击。
“但A股如果跌得太狠,可能会引发系统性风险。”阿尔弗雷德担忧道。
“所以需要精确计算。”
徐云调出数学模型,快速输入参数,说道:“我会把跌幅控制在警戒线以内。
既给罗斯柴尔德家族制造‘快要成功了’的错觉,又不至于真的引发崩盘。”
他看了眼时间。
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