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脆弱了几分。
“坐。”徐云指了指沙发,自己则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伊莎贝拉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拘谨。
“伯格曼失踪了。”
徐云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们的人跟丢了,线人也失联,你对他了解多少?”
伊莎贝拉显然没料到是这个话题,怔了几秒才回答。
“汉斯·伯格曼……我见过三次。
第一次在迪拜,他代表‘幽灵’来谈合作。
第二次在新加坡,他引荐了桑托斯。
第三次在曼谷,他给了我们这次任务的预付金。”
“他的背景?”
“前东德情报人员,两德统一后失业,做过私人安保,后来加入‘幽灵’。
他负责亚洲区的业务接洽和资金流转,算是中层管理人员。”
伊莎贝拉回忆着:“但他很谨慎,从不用固定电话,每次见面地点都不同,付款方式也是加密货币和现金混合。”
“有没有可能,他已经叛变了?或者被另一方控制了?”
伊莎贝拉摇头道:“我不确定,但伯格曼是个纯粹的生意人,他只认钱。
如果他被抓,要么是价码不够,要么是……”
“要么是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徐云接话。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海鸥的叫声从窗外传来,清脆而遥远。
“你害怕吗?”徐云突然问。
伊莎贝拉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平静的审视。
“害怕。”
她诚实回答道:“但我更怕永远活在米勒的阴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