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事情就是这样的,我觉得,不管怎么说,都是咱们大唐的子民,这般利用他们的性命,是否过于狠辣了。”
“若是传扬出去,对于少主的声望极其不利啊。”
孙苗略显担忧的看着杜妙言开口道。
一方面,孙苗觉得有些残忍,另外一方面也担心李瑞的声望有所影响。
“此事。”
杜妙言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夫君算是颇为仁慈了,此事伤不到夫君的声望。”
“夫君救助绵州城百姓,这是善事。”
“额。”
孙苗一愣,眨了眨眼睛:“仁慈?”
孙苗搞不懂,李瑞如今所为跟仁慈有什么关联?
杜妙言自然是看到了孙苗眼中的惊讶,摇摇头,神色隐隐有些惊恐的说道。
“你不如去贾诩那儿看看,你会明白,夫君才是天底下最大的善人。”
“贾诩他干了什么?”
孙苗疑惑的看着杜妙言,平日之中,他也知晓贾诩手段毒辣,但能毒辣到什么程度,他当真不知晓。
“哎,一言难尽,等事情结束再说吧。”
杜妙言摇摇头,不愿意提及那些事情。
“噗。”
倒是一旁的李瑞笑出声来,他本来还以为杜妙言怎么了,原来是被贾诩吓到了。
看来这次贾诩是用了全力了。
“好了,时间不等人,太子寿命有限,外加李世民那边随时会派人过来镇压。”
“一个月内我们统领整个蜀地,稳住地盘,抵御李世民的进攻,如今用些手段也是合理。”
李瑞摆摆手,直接确定下来:“就按照我说的去办吧。”
“是。”
孙苗拱手一拜。
当夜。
绵州城内。
守卫巡逻森严,平日之中在城墙上打瞌睡的士兵们也都是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劫匪卷土重来。
站岗人数更是扩张到五十人,几乎走上几步就有一名士兵在守夜。
可见昨夜的进攻给县令刘毅文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窝棚处。
两万多百姓们被宫家和王家聚集在这里,派人专门看守着。
百姓人数众多,他们一时也没地方安排,还是安排在了窝棚区。
反正过上几日,就会将这些百姓送去矿场。
夜已深。
但众多百姓们都是难以入眠。
“唉,那可是矿场啊,去了矿场,这辈子就没了。”
“是啊,矿场可不管你生死,你只能没日没夜的干,想娶媳妇也没可能,我大好青年,居然要孤寡一生了。”
“呜呜呜呜,我家还没后呢,香火要断绝了。”
“都怪王老头,他去享福了,将我们留在这里受罪。”
“可不么,好好的报什么仇,这下好了,我们也都要死了。”
“之前虽然苦,但好歹还能传递香火,现在连找女人的希望都没有了。”
“哎,当时就应该跟着那群劫匪一同离开的。”
“可不么,呜呜呜呜,王老头倒是爽了,我们都要受罪了。”
所有百姓们都是一片哀嚎,他们记恨的是王老头,觉得没有王老头这一招,他们还能过日子。
现在日子是真的过不下去了。
倒是有一人忽然说道。
“其实也不能怪王老头,还不是因为狗官和宫家王家的人。”
“是啊,昨日那群劫匪咋不把他们也全部都宰了,这样我们就没事了。”
“得了吧,你想啥呢,把他们都宰了,你以为下一个狗官会是好东西?还不是拿我们顶罪。”
“谁说不是呢,这群狗官不敢找劫匪的麻烦,就盯着我们百姓。”
百姓们又一次的议论开来,对于狗官更是充满了怨恨,对自己的生活充满了悲哀。
“左右都是死,还不如造反算了。”
“笑死了,你凭什么造反啊?”
“是啊,咱们一群种地的,怎么造反?”
“不是说句话说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那就是纯纯放屁,历朝历代,哪有咱们这种泥腿子当上皇帝的。”
在百姓们议论不断的时候。
有一人却是突然站起身来,看着众多的百姓们,大声的说道。
“诸位,听我一言,我乃劫匪张三,我家少主并未离开,此刻正在城外,他听闻你们被狗官拿来顶嘴,亦是极其愧疚。”
“你家少主?”
“城外?”
“嘶,你,你,你是劫匪?”
“你,你,来人啊,这里有劫匪,这里有劫匪!”
“闭嘴,你喊个屁,我们都成矿工了,你举报也无用,这日子还能过吗?”
“别嚎了,他被抓走了,咱们这群人可能连矿工都去不了,直接当做劫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