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愧花和秦淮茹决裂,但许大茂也没多说什么。
何雨柱能想象那个场面。
他给许大茂添了杯茶:"以后有什么打算?"
"其实我有意退下来了,羊城的生意已经准备交给合伙人打理,我远程监督就行。"许大茂摸着下巴盘算,"在四九城开个茶餐厅,愧花喜欢做点心。等孩子出生..."他的眼中闪烁着何雨柱从未见过的光彩。
“如果需要帮忙,可以找我,四九城的餐饮业我还是有点人脉的。”何雨柱说道。
“那到时候就要麻烦柱子哥了。”许大茂举杯。
何雨柱碰杯。
两人聊到饭馆打烊。
走出门时,许大茂突然拉住何雨柱:"柱子哥,改天来家里吃饭吧。槐花一直说想见见你,她说小时候你还给过她糖吃。"
秋夜的凉风中,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钻进一辆崭新的黑色轿车,向他挥了挥手。
车子驶远后,他在原地站了很久。
胡同深处传来几声狗吠,月光下的四合院屋顶轮廓依稀可见。
何雨柱突然觉得,这个他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似乎正在悄然改变。
而许大茂的故事,就像一面镜子,映照出时代洪流中每个人的命运沉浮。
回到家,何雨柱辗转难眠。
他想起许大茂年轻时在四合院里上蹿下跳的样子,想起他被诊断出不育时的绝望,想起他被迫离乡背井时的狼狈。
如今这个曾经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废人",不仅事业有成,还即将迎来自己的骨肉。
而那个曾经跟在棒梗屁股后面的小丫头,如今成了他孩子的母亲。
窗外的月光洒在床头,何雨柱忽然明白,生活就像这四九城的胡同,弯弯绕绕,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转角会遇到什么。
唯一确定的是,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找属于自己的出路和幸福。
何雨柱真心为许大茂和愧花感到高兴。